经历了那么多磨难,那份感情湘萍嫂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王继忠叹息道:“都是我负了她是我对不起她。”
石普说:“这也不能怪你,湘萍嫂子不会怪你的。”
王继忠说不出话,泪流不止。
何承矩说:“好了,不说这些了,喝酒。”
三人便闷头喝酒,好久不说一句话。康延欣走进来,端来一个火炉,炭火正旺,放在桌子上,回身又端来一炖钵热气腾腾的羊肉来。
王继忠抬头看了看康延欣,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咽回去了。
康延欣说:“弄了几个不成型的菜,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何承矩、石普连忙称赞菜做得好,何承矩说:“延欣,你都忙了半天了,坐过来一起吃吧。”
康延欣说:“这个,我却不敢。”
何承矩说:“为何不敢?”
康延欣说:“中原有礼仪,女子是不能坐在桌边吃饭的。”
何承矩愣了一下,说:“胡说,哪有这样的规矩?”
康延欣指了指王继忠说:“他说的。”
何承矩说:“别听他的,过来坐。”
康延欣便在王继忠旁边坐下来,王继忠低下头,不敢看康延欣,怕她看到他的泪痕。
康延欣没有看王继忠,抱起酒坛,给每个人斟满酒,然后,举起酒杯,说:“今晚,妾身做事莽撞,多有得罪,我自罚一杯算是赔罪。”说完,仰头将一杯酒喝了。接着,又斟了一杯,端起来,说:“这杯酒我替夫君谢谢你们。”康延欣说罢又把酒一口喝了。
石普小心地说:“嫂子,小弟刚才冒昧~~~”
康延欣笑道:“兄弟,嫂子刚才也一句玩笑话,难道你还记在心里?”
石普想说什么,最终词穷。
何承矩说:“石普,我看延欣直爽得很,她不会见怪的。”
康延欣说:“什么见怪?兄弟,康延欣从来不知道见怪两个怎么写?”
石普讪讪地说:“是小弟多心了。”
康延欣说:“你跟继忠是好兄弟,有什么话,只管说,我本不该在这里的,耽误了你们说话,可是继忠有苦总是憋在心里,不肯说出来,我知道他心里苦,想给他分担一点,可是,有时候我力不从心呀。我知道他想念汴梁,想念汴梁的那个家,但是,我没办法呀,那个家我给不了,所以,他很痛苦,我也痛苦。”
石普说:“嫂子,其实我们也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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