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忠兄说什么。”
康延欣说:“没事,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在意,继忠在我面前从来不谈汴梁的那个家,我知道他怕我伤心,我怎么会伤心呢?伤心的只是他自己,所以,他不说,我也不问,我怕他受不了。”
何承矩说:“你真是善解人意,继忠好福气。”
康延欣说:“恩师不要这样说,我生长在草原上,脾气急躁,继忠有时会受不了。”
何承矩说:“继忠的脾气温和,是要一个急脾气的人管束才好。”
康延欣说:“恩师,她还好吧?”
何承矩一开始不知“她”是何人,看了康延欣一眼,立刻说:“还好,都很好。”
康延欣说:“麻烦恩师回去对她说:继忠在这里也很好。”
何承矩说:“是,我回去一定代你传话。”
康延欣拉着王继忠的手说:“那就谢谢恩师了。”
王继忠木木然,听着康延欣说话,却不知她说了些什么。
何承矩说:“今天老夫开心,我们喝酒,来来,继忠喝酒。”
几个人便推杯换盏地喝起来,正喝得兴起,忽然冲进几个人来,手里拿着钢刀,对着何承矩石普,举刀就砍。
何承矩大惊,吓倒在炕榻上,石普起身躲过砍来的钢刀,袖子被削下了一块。王继忠见了大喝一声,顺手将一钵子羊肉汤,泼向袭击何承矩的人。羊肉汤正好扣在那人脸上上,只听他一声惨叫,钢刀也丢了,双手急忙在脸上抹来抹去。
又一人举刀向何承矩扑过来,王继忠飞起一脚踢在那人心口上,那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不能起来。康延欣抓起雪花梨扔向追杀石普的人,康延欣从小就学过功夫,雪花梨在她手中就像一颗颗流星似的砸过去,追杀的人只好停下来躲闪。王继忠顺手抄起倒下的那个大汉的钢刀,跃身而起,向另一个逼向何承矩的人砍过去,那人吃了一惊,闪身躲过钢刀,厉声道:“王继忠,你想勾结宋人,图谋不轨吗?”
王继忠定神一看,那人却是萧挞凛手下的指挥使。王继忠将钢刀一横,说:“他们说宋国的使者,是来议和的,皇上让我们好好保护他们,你们为什么要刺杀他们?”
那人说:“议什么和,是来夺燕云十六州的,杀了他们,把宋国占了,看他还要不要燕云十六州。”说罢,又举刀向何承矩砍去。
王继忠轮刀一荡,那人倒退两步,看着王继忠不敢扑过来。
石普也回过神来,趁着袭击者手忙脚乱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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