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忠说:“临走时,她的家人还告诉我们,让我们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免得损坏了她的名声。”
康延欣说:“这真是岂有此理,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有陈湘萍。”
王继忠说:“就是,他们只是看重家门声誉。”
康延欣说:‘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是一种折磨。’
王继忠说:“说来真是奇怪,从那之后,我发现我仿佛离不开她了,每天必须看到她才放心,一旦看不到她,我心里就很紧张,生怕她出现什么情况。她也仿佛懂得我的心,尽量每天都来金水河边洗东西。她洗东西时,我就站在河边看着她,虽然,她没回头看我,但是我知道她一定知道我在那里。就这样,我长到十六岁,她也十二岁了。有一天,她洗完衣服,抬起头,朝我笑了笑,像上次一样,笑得很好看。我走过去,问:‘又洗了这么多衣服?’她擦了一下汗水,笑着说:‘嗯,你每天都在河边练功吗?’我说:‘是呀。’‘那你的功夫一定很好。’‘说不上好,不过,打打拳,就感到浑身都有劲。’‘是吗?’我看出她露出羡慕的神情,便问:‘你平时在家干什么?读书写字吗?’她摇摇头,我说:‘那你每天干嘛洗毛笔?’‘那是给我哥哥洗的。’‘你家里都是读书人,为什么你不读书?’‘我父亲不让我读书,女孩子是不可以读书的。’”
康延欣听了,将酒杯往桌上使劲一顿,说:“这是什么话?做女人就这么下贱吗?”
王继忠说:“中原人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孩子是不可以读书的。”
康延欣说:“难道陈湘萍就没有反抗?”
王继忠说:“反抗?怎么反抗?她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怎么反抗?”
康延欣愣了愣,气愤不已,却也无话可说。
王继忠说:“不过,她虽然柔弱,有时却也坚强得很。”
康延欣抬头看了王继忠一眼。
王继忠说:“那一年,我们喜欢上了,我们每天在河边偷偷地约会,她看我练武,高兴的时候,就要我教她,她学得很好,很开心,她说她的哥哥的武艺很好,练武的时候,总是偷偷地练,不让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很快乐,什么话都说,她一直都那么笑着,我从来没看见她不高兴。可是,有一天,她看起来像有心事,不想说话,我说话时,她也心不在焉地听着,我想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问她,她只是摇头,直到我们都准备回家的时候,她才说:‘继忠哥,我们恐怕再见不到了。’我吃了一惊,忙问为什么?她告诉我她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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