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她说:‘是真的,他们已经在商量了,人家也选好了。’她说着竟流下了眼泪。”
王继忠说完,喝了一杯酒,酒杯拿在手里,半天没有放下来。说:“我忘记我怎么对她说的了,只记得我们分手的时候,她对我说:‘继忠哥,你快点呀,晚了,提亲的人就来了。’我一回到家里就央求母亲去陈家提亲。母亲颇为难地说怕陈家看不起我们。可是禁不住我再三苦求。母亲硬着头皮去了陈家,结果正如母亲所说,陈家一口回绝了母亲,母亲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回到家里。我当时绝望至极,恨不得跳进金水河里,淹死了算了,呆在家里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出门,只怪自己的出身不好,没能像陈氏兄弟一样考取功名心里只好把这份情记在心里算了。可这时街坊邻居都说陈家闹翻天了,原来湘萍跟家里大吵起来了,哭着闹着,寻死觅活的,陈家人没有办法,只得把她关起来了。”
康延欣愤愤地说:“在这种不讲理,不讲人情的家中,吵闹也是没有用的。”
王继忠叹道:“是的,他们没有理会湘萍的吵闹,只把她关起来了。听到湘萍被关起来了,我很着急,去了陈家几回,求他们让我见一见湘萍,但都被赶回来了,没办法,我只好在她家宅子周围不停地转,在金水河边徘徊,希望能见到她。我的行踪被陈家察觉了,陈尧咨带着一帮兄弟来警告我,不准我再到他家周围转,我告诉他:要我不转可以,但我必须见湘萍一面,结果被他打了一顿。”
康延欣气愤地说:“这太欺负人了,他凭什么打你?”看那架势,是想找陈家拼命一样。
康延欣气得脸红,好不容易才喘了一口气,说:“难道你就这么算了?”
王继忠说:“我回到家中,母亲见我被打得鼻青脸肿,忙问被谁打的?不得已我把实情告诉了她。母亲听了,放声大哭,劝我不要再惦记湘萍了,她说:‘我们家自从你父亲战死之后,就失了靠山,家道中落,亲戚朋友都不肯帮忙相助,被人家看不起,现在,陈家家大业大,书香门第,陈氏兄弟都高中进士,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怎么可能看上我们,儿呀,你就死了这份心吧,赶明日,娘托人给你再寻一门好亲,啊。’我那时,也自知配不上湘萍,万念俱灰,便躺在床上不动,一连好几天都不起床,一天,恩师——何承矩来了,见我躺在床上不动,便问我为何不起来练功?母亲流着泪把我挨了陈家的打说了一遍。恩师听了大怒,说:‘就是不同意婚姻,也不能打人呀,我去找他们说理去。’”
康延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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