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这回弄得你马车都丢了,马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已经很对不起了,哪里还要你上战场?”
王怀节说:“马叔叔上战场,我也上战场。”
王继英沉下脸说:“胡说,好好在这里呆着,照顾你娘。”
王怀节不做声了,耷拉着头。
王继英说:“好了,我还有事,不陪你们了。”
王继英正要转身,陈湘萍说:“他大伯,你今天见到他吗?”
王继英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没看见,两军交战,那么多人,哪里顾得上看他。”
马车夫说:“是呀,再说继忠在那边都当上大官了,冲锋陷阵哪里轮的上他?”
陈湘萍低下头,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王继英出了客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向城楼上走去。
萧挞凛督军攻打了一天,累得他头昏脑涨,腰酸腿软,回营清点人数,伤亡一千多人,心里十分烦恼,本想一鼓作气拿下瀛州,一雪前耻,没想到连城墙上的一块砖都没拿回来,就被打回来了。看来瀛州还真不好打。
萧挞凛自出兵以来,屡遭败仗,心情郁闷到了极点,想起出征前在皇太后面前吹的大话,脸上的青筋就条条暴露出来,这真是一个大笑话,什么一支西北军就可以横扫宋国?现在西北军在这里碰得头破血流,不仅没有打一个胜仗,人马损失差不多一半了,像中了魔咒一样,一下子就失去了法力,这到底是为什么?萧挞凛怎么也想不通。
萧挞凛心里非常焦急,总想打一场大胜仗来证明自己,证明他的西北军,以至于越急越乱,把萧绰和韩德昌的劝告忘得一干二净,到了瀛州城下,不等各路大军到来,就急匆匆地攻城,落得铩羽而归,坐在营中闷闷不乐。
耶律高十说:“太师休要烦恼,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瀛州城池坚固,确实难攻,我西北军擅长野战,攻城拔寨不是我们的擅长,还是等皇太后,皇上来了,再商量攻城吧。”
萧挞凛说:“高十呀,你给我说说我西北大军,一向战无不胜,攻无不取,所向无敌,为什么这次却屡屡失败?”
耶律高十说:“太师,末将刚才不是已经说了,我西北军擅长野战,攻城拔寨不是我们所长。”
萧挞凛说:“那羊山之战为何也败得那么惨?”
耶律高十说:“那是天气的原因,雨水淋湿了弓弦,射不了箭,我们骑射的威力减弱了,被敌人趁虚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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