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开饭店,当厨子,什么都干,只是没杀过人。”
王继英笑了。
彭武说:“大人笑什么?笑我没胆杀人吗?”
王继英摇摇头。
彭武说:“不是我不敢杀人,是那人的命不是我来定的,那是阎王爷定的,我不能干阎王爷干的事,不然,不好向阎王爷交代。”
王继英听了,不禁又笑起来。
彭武说:“大人干嘛总是发笑,我说的不对吗?”
王继英笑道:“不,你说的很对,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彭武说:“昨天大人接来的是夫人吗?”
王继英说:“不,她是我的弟媳。”
彭武退一步,看着王继英,说:“你怎么把你弟媳接到瀛州来了?”
王继英见彭武有些误会,说:“他们不是我接来的。”
彭武说:“那他们是怎么来的?”
“是他们自己要来的。”
“他们自己要来的?这里正打着仗,别人都逃跑到别处去了,为什么他们还朝这里来?”
“实不相瞒,我弟媳的丈夫在契丹人那边,弟媳想见他,所以就跑来了。”
“什么?大人弟媳的丈夫在契丹那边?”
“是的。”
“为什么在那边?”
“前些年被契丹人掳去了。”
“还活着?”
“还活着。”
“所以来见他?”
“是的。”
“大人的弟媳真不错,有情义。”
王继英叹息了一声。
“大人为什么叹气?”
王继英说:“茫茫人海,哪里找得到人,况且还在敌人营里,想见面哪是那么容易的。”
彭武说:“大人莫愁,彭武贩马时结交了那边一些朋友,或许可以帮忙。”
王继英说:“那就谢谢你了。”
彭武又问了一些情况,二人把一只鸡吃得干干净净。
这时,天色渐渐暗下来了,暮色苍茫。城下的契丹营中吹响一声声胡笳,契丹人来来往往地跑来跑去。契丹人的营盘扎得很坚实,瞭望台很高,几乎可以看清城内的一举一动。
王继英不禁对今晚的行动有些担心。回头看了看城内,士卒们正在整理出发前要携带的东西,有的在绑缚弓弦,在弓背上缠上一层厚布,有的正在磨刀,嚯嚯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刺耳。有的在查看衣甲,尽量地把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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