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我不好向太后开口。”
康延欣仿佛被噎住了,这的确让王继忠为难,他是一个不喜欢求人的人,他从没有因私事向太后开过口。
康延欣收拾了饭碗,铺好床,说:“睡吧,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王继忠走到康延欣身边,说:“明天,我试试。”
康延欣说:“你也别太为难了。”
次日,王继忠见到萧绰,鼓起勇气想说出口,可是,当他的目光与萧绰的目光相遇,他的勇气一下子全泄了,甚至连看萧绰一眼就脸红。像一个败军之将狼狈不堪地逃了回来,可迎面见到康延欣期待的目光。他不敢正视康延欣的眼睛,低着头走进穹庐。
康延欣已经知道了结果,也不问他,只跟他谈一些家常,还拿出一封信,递给他,说:“继忠,看,怀玉给你写信了。”
王继忠拿过信,打开看了看,说:“怀玉有长进了,字写得好了,信也写得好了。”
康延欣说:“都是邢祥教得好,回去了要好好谢谢人家。”
“说得对,是要好好谢谢他,我这就给他们回信。”
接着是一段沉默,王继忠铺开纸,拿起笔。康延欣帮忙磨墨,磨好墨,王继忠蘸了墨汁,并不急着落笔,只是把毛笔反复在砚盘上捺着。
康延欣笑道:“是不是还没想好怎么给怀玉回信?”
王继忠看了康延欣一眼,脸红了,“嗯”了一声,提起笔,却又不知如何落笔,看了看康延欣。
康延欣笑道:“看来,我在这里你是不知道怎么写的,我走,你就会写了。”
康延欣说罢,向穹庐外走去。
王继忠看着康延欣走到门口,叫道:“延欣——”
康延欣回过头,朝他一笑,说:“写吧,快写吧,一会儿有人回南京,让他带回去。”
康延欣说罢,出了穹庐,向萧绰的寝帐走去。
“你为什么要朕放他回去?”萧绰听到康延欣的请求,盯着她问。
康延欣说:“因为臣知道一个儿子对于母亲又多重要。”
萧绰又看了看康延欣说:“但是父亲也需要儿子呀。”
康延欣说:“太后说得对,但父亲已经习惯了父子分离,但母亲正承受着分离之痛。”
萧绰却说:“他们母子在一起已经有十几年,父子在一起才短短的几天,难道就不能让他们父子在一起多呆一些时间吗?”
康延欣说:“这是不能用时间的长短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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