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上城头,王继英看了书信,连忙奔下城头,一口气跑到客栈,连忙将书信交给陈湘萍,说:“湘萍,快看,继忠来信了。”
陈湘萍看了信,神情呆呆地,似乎根本没看懂信里写了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突然捂着脸,失声哭起来。
王继英安慰道:“湘萍,没事了,怀敏没事了。”
王怀德从陈湘萍手里拿过书信,看罢,说:“娘,怀敏见到爸爸。”
王怀节说:“这是怀敏写的信吗?”
怀德说:“不是,是爸爸写的。”
王怀节一把抓过书信,看着,随即扔给王怀德,说:“我还以为是怀敏写的,怎么是他写的?”
陈湘萍又拿回书信,看了一遍,说:“大伯哥,怀敏伤得不轻呀。”
王继英说:“是伤得不轻,但现在没事了,继忠不是说已经医治了。”
陈湘萍似乎还不放心,眼睛盯着书信看,书信在她手中剧烈的抖动着。
王怀政说:“他们怎么不放二哥回来?”
陈湘萍像被什么惊醒,说:“是呀,怎么不放怀敏回来?”
王继英说:“湘萍,你不要性急,也许怀敏的伤势有些重,行动不方便。”
陈湘萍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
王怀节说:“有什么不方便?用一辆小车推到城下,放在吊篮里吊上来,不就行了。我看他就是不想送怀敏回来。”
怀政说:“是啊,娘,爸爸可以送二哥回来的。”
怀德说:“可能是二哥自己不想回来,娘,你看信里说二哥精神尚好,他见到了爸爸,又有人照顾,可能不想回来了。”
王怀节说:“王怀敏就是一个叛徒,跟他一样是个叛徒。”
陈湘萍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有你这么说弟弟的?”
王怀节不做声,赌气,将头扭向一边。
王继英说:“湘萍,你别着急,继忠肯定是想留怀敏多在身边待几天,毕竟他们十几年没见面了。”
陈湘萍叹道:“他们父子终于见面了,我也算为他做了一点事。”
怀政说:“娘,二哥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陈湘萍一愣,说:“就是不回来,娘也算是对他有个交代。”
怀政说:“娘,我也想见到爸爸。”
怀节回头道:“你也是叛徒。”
怀政说:“就你不是叛徒,你不是叛徒,你为什么要羡慕二哥,还天天想着二哥和爸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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