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说什么啊?说你吃了我一路的豆腐吗?再说了,这枚戒指是我自己凭本事得来的,与你有半点关系吗?”
“我……”
“呀!阿来哥哥,我就说炏儿怎么好好地去跳岩浆了,无忧实在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啊?啧啧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无忧手捂到唇下,一副惊死了的样子。
“我……”
两脑门黑线,升满了阿来的额头,看样今日定非黄道吉日,实在是不适合出言。
炏儿蹦跳哼唱了一路,来时的那份恐惧,早已不现,回到住处,是夜更深,想必众人都是倦了,差不多都睡了,只有静远的那座大殿,依旧是烛火通明,烛光与血光交织处,一团彩晕,纠结在一起,绚丽夺目,人生何不辉煌?
阿来探头进去,一眼便看到仍坐在案前的静远,愁眉不展,如果不是熏香缭绕在身前,阿来都怀疑那是一副静止的画面,停住了时光,冻住了日月。
“怎么了?静远?还是无法释怀?”
做到静远对面,阿来开口问道。
“噢!阿来兄弟你回来了,也没什么,只是一直未见你归来,有些不放心罢了!”
静远强挤出一丝笑容,装作无事的样子回道。
“左右现在我也无困意,我们闲叙一番吧?”
“也好!既是闲叙,虽无佳肴,可怎能少了美酒?阿来兄弟,你稍等?”
静远起身,自顾往内去了,不多时,手捧一锦盘,锦盘上琼壶玉杯,放到了案上。
斟满两杯酒,与阿来一人一杯,各自喝了,静远不禁开始苦笑起来。
“你这是又怎么了?说说吧!”心中有事,早已写满了静远一脸,阿来再次问道。
“呵呵,哎……,阿来兄弟,实不相瞒,昔日美酒,今日入喉,却是极苦极苦……”
静远沉吟了一会,终是开了言。
“静远,酒仍是昨日的酒,只是喉非昨日的喉了,苦的不是美酒,而是心绪,并非看不破,你又何必放不下?”阿来为静远再斟满一杯,宽慰道。
“是啊!话是如此,只是仍有些事情,静远还未想明白!”
“说说看!”与静远再干一杯,阿来续问道。
“阿来兄弟,昔日父皇曾予我一题,让我拟一物喻贪,可我当时从未入心,现在心中更乱,更无好答,更不知即便有了答案,是否还有机会面呈父皇?”静远望着大殿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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