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而寂寥。
“贪?存于人之性中,想根除千难万难。以我之见,贪人如同夏日之孑孓,暴饮渴血,肚腹滚圆,却难再飞起,一掌掼之,浆血必爆裂无疑,不过是满足了口腹之欲,反葬送了卿卿性命,如此往复,黎民骨瘦如柴,实是贻害无穷也!如夏虫不可语冰,即使夏虫明知寒冬凌冽,不过自我蒙蔽,不愿信尔!”
阿来看着手中的玉杯,翠绿通透,杯中已无酒,酒香却依旧清冽。
“妙啊!阿来兄弟!只是宫中孑孓甚少,我几乎未曾被叮咬过,如此体悟,我实在是难以想出。哎……,阿来兄弟,那曾经拥有与天长地久,哪个更可贵?”
复为阿来斟满,静远又问道。
阿来转头,看向了自己的那座大殿,目光透过大殿,锁住那柱涅盘花,父母的枯骨又在脑海中浮现。
“无谓曾经拥有,无谓天长地久,一岁与百岁,与日月而言,皆为一瞬,最美的记忆,不过是人们各自的定义罢了,日月不移,移的不过是心,山盟海誓亦不会变,变的仍是心,只是沧海桑田,埋葬了许多无奈,总有些东西是无法苛求的,能求的,不过一句无愧于心!”
“好一个无愧于心!来,阿来兄弟,你我再共饮一杯!”
仰头,美酒入喉,静远放下玉杯,注视着阿来,再问道。
“阿来兄弟,你说这个醉生梦死的江山,我还要不要去苛求收复?”
“既已知症结,你更要努力去医,因为你本是正统,这才是根深蒂固的,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那不是万里江山,而是万斤重担,是天下人的运命,你又岂敢懈怠?”
阿来拍了拍静远,目光精亮。
“前有老贼,后有魔帝,何其难?何其难哉!”
静远垂下头,又去把酒斟满。
“呵呵,放轻松,放轻松,天道有常,大道不缺,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还有我陪你,我们会有办法的。”
“哈哈哈哈……,好,好,好,阿来兄弟,我再敬你一杯。”
“不过阿来兄弟,魔帝来势汹汹,曳魔又是那么邪异,你说那老贼能不能守住?不知会有多少黎民葬送此间,我实在是不敢想。”
想到可能发生的一切,静远再度忧容满面。
“你道那老贼是个忠于江山的人吗?”阿来反问道。
“那肯定不是!我懂了,懂了。是缘还是劫,果真是无人能说得清,谢谢你,阿来兄弟。”
一杯又一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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