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两三百骑,只是时间耗费了许久。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他如是想着。
没有遇见什么猛兽天敌,马儿便不懂得什么是害怕。
它们踏着矫健的步伐,载动着上的骑兵,冲进了城中。
一马当先的骑兵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心生一丝不妙,但后源源不断的同袍容不得他思考。
两侧的望楼上,原本蒙着黑色的布,骤然被一把拉开;
头顶的城墙上,上百只弓从城墙垛子上探出了头;
面前的街道上,数十根绊马索猛地拉直,从小巷中推出了好些个拒马桩;
“敌袭!”那个当先的骑兵刚惊惶地喊出这句话,便被一只羽箭扎进了咽喉,摔落马下。
铺天
盖地的箭矢如雨一般倾泻下来,在耶律晋才的特意交代下,大多精准地扎进了这些军士的甲胄缝隙之中,直击要害。
城门洞又一次扮演了绝佳的掩体,对面纵有千军万马也只能化作涓涓细流从门洞中进来,而怯薛卫们可以从容不迫,好整以暇地收割掉对手的命。
满地尸首更是让对方的骑兵完全发挥不了冲锋的威势,完全是在被动挨打。
耶律晋才在城墙上,看着自己这方甚至还无人受伤,不心中感慨,这同样是带兵打仗,区别还真是大啊。
梅子青百无聊赖地趴在城头,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人马,思绪飘dàng)回了不久之前的雾隐谷。
这不就是当初雾隐大会时,英灵谷血战的翻版嘛,只要箭矢足够,怯薛卫的手臂还拉得动弓,对面真是来多少死多少。
毕竟这些草原骑兵,攻城技术实在是太差了。
不过毕竟人力有穷,若就这样下去,对方可以选择凭人数耗死这些怯薛卫,皆时就算能守下这座秋安城又有什么意义呢?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所以,他还在等待着那个期望中的变数。
那个让自己趟进这滩浑水里来的可恶之人,总该要出现了吧?
裴河与包守忠对视一眼,都没想到本以为轻松的战斗会出现这么多波折和死伤。
但到了这个时候,再让撤出来重新组织已经不现实了,只能一鼓作气,用人数堆死对面的城防。
于是他们略带沉重地点了点头,各自下令,麾下兵马源源不断地朝着城门方向涌去。
眼见骑兵冲锋不利,他们干脆下令全员下马,带着弓箭和弯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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