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裴河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决,一挥手,“撤!”
不论之前有多么果敢和凶狠,等到真正面临着生死决断和考验时,年轻的裴河怂了。
他自我安慰着,既然月牙城也丢了,说明此番的确中了靖王的计谋,原本设想的三面合围自然也不复存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番主力部队还在,赶紧撤军,否则等靖王回师,自己丢了城再丢了兵,那可就没法跟父亲和穆叔叔交待了。
他朝包守忠一拱手,当先带着麾下军马迅速撤了出去。
包守忠连声呼唤,裴河置若罔闻,早跑得没影了。
包守忠仰天长叹,“竖子!竖子!不足与谋啊!”
他瞧见只有两个人前来报信便心知有异,即使他也认出了那个是月牙城的一个城防头目,他也依旧相信着只是靖王的诡计。
但裴河已经撤走,他徒留此地也独木难支,无奈之下也只能下令撤军。
城门内,耶律晋才神色振奋,带着怯薛卫冲杀出来,那些之前冲得最起劲的,如今也是逃得最悲壮的,尽数化作了怯薛卫的刀下亡魂。
耶律晋才一直杀到了云落的跟前,四匹静立不动的马儿,在四处呼号奔走的人影中显得格外突兀,杀得兴起,耶律晋才下意识地举刀跃起,朝着云落一刀劈下。
云落微微闪,让过刀锋,然后闪电般地伸出右手在耶律晋才的手腕上轻轻一捏,左手顺势提住耶律晋才的铠甲,将他轻轻甩在
地上,右手从空中捞过弯刀,调转刀柄,递回給耶律晋才,“我是云落。”
耶律晋才一头雾水,云落是谁?
“梅兄,还看戏呢?过分了啊!”
被喊到名字,梅子青这才笑着现,对耶律晋才道:“你只需要知道他和你们下一头的就行,至于他到底是谁,你回头自己问薛镇去。”
云落也不计较,拍了拍剑七的肩膀,看着众人,“好了,该行动了。”
抬头望天,炽阳仍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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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怎么这靖王下不赶紧回去呢?”博木石的亲卫在一旁疑惑道。
听到这句话,那名护在博木石旁的修行者也微微扭头,显然对博木石的回答也有些好奇。
“呵呵,从这儿回去秋安城,最快也要五个时辰左右的时间,等他回去,秋安城显然已经失守了。”博木石用匕首轻敲着城墙,“况且长途奔袭,万一被那三家联军以逸待劳再来个伏击,他全军覆没都有可能。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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