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其中一名儒袖长袍的男子拱手上前,「还望陆娘子为我等解惑,您虽贵为镇国公之弟子,却也只是女子而已,试问朝局之事,何曾有女子过问一说?」
说到这里,那人情绪一时激动,指着天,继续道,「前朝衰亡,始亡于后宫乱政,这才过去几年?难道我大渊的天子,天下的读书人都忘了?而你陆娘子一出现,难道不是要将天下,再次陷入那人命如草芥的不堪的乱世之中?」
他的话,说的好像很是在理,又极其振奋人心,不少人也被煽动,要求陆昭漪出去,吵着嚷着要见镇国公勾辰子。
陆昭漪眯眼,冷冷盯着他,眸光锐利,内心却是一点也不怪罪那男子,反而淡淡地站起身,走下台阶,极为礼貌地冲着他施了一礼。
「方才这位先生所言,十分在理。」她言语柔和,心平气和地继续说,「只是,七娘想问问先生几个问题……」
那男子看着她的眼神,略微和善,转而还以一礼,示意她讲。
「先生以为,男子与女子,有何区别?」陆昭漪忽然提问。
那男子怔愣,显然从未料到,她会突然提出这样一句话。
他甚至都还不懂,陆昭漪此言为何意。
陆昭漪唇边挂着浅淡的弧度,她双眸含笑,静静注视着面前的男子,便抢在他开口之前说道:「七娘猜,先生定会拿古籍来说,三纲五常,男尊女卑,男子当报效国家,女子应相夫持家……」
忽然,她话锋一转,「但女子若在一方技艺中超过男子,也能为国尽忠,同样能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建功立业,而不是像前朝的后宫女子那般,只为一己之私欲而纵容朝纲荒废……那先生以为,这样的女子,可否堪为重任?」
那男子愣怔片刻,忽然哈哈大笑。
「陆七娘,你怕不是在痴人说梦吧?你说男女都可为国效力,那你告诉我,男子能够做到的事情,你又能做到什么?」
陆昭漪笑容温婉,「七娘能做到在淮南郡疠病爆发之时,能入无人敢去的疠区,不仅救治病人,还能挖出下毒的幕后主使,挽救数十万百姓。仅凭这一点,七娘当得不当得?」
那男子愣了,说不出话来。在场其他人亦是无言以对。
淮南疠病之事,轰动了整个天下十三州,而那时的事态发展,也让全天下人皆知,陆昭漪当初所做的一切,能让天下男人自愧不如。
如此,他们这一众男子,又哪能找出什么理由再质疑她?
见众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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