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示一封信交给柏彦手上。
「劳烦,你来念一念这信,如何?」
柏彦听言,接过信,先是自己上下看了几眼,顿时眼神震撼,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圆瞪着眼睛,看着陆昭漪,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了?念啊!」陆昭漪满是平静地神色。
震惊之余,柏彦扯了扯嗓子,便对着众使者念起信中的内容。
「奉天子制诏,领三军都尉兼门下议郎告示……于雁门关外受降城,议和谈之事,终三十日,未达其效……」
这信的开头,有些人早已知晓,这便是半个月前,在洛京城内,被无数人传阅过的内容。
可是越是往下听,众使者越是骇然。
这些字,他们都认识。
可是组合起来,便叫他们觉得不明所以了。
直到柏彦念到最后,他们方才知晓,这封信的内容,乃是彻头彻尾的,通敌谋逆之言。
尤其还有「马踏洛京」,「南北分治」,「以江为界,两不想干」等等。
这是什么?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卖国之言。
念完,当即,一名使者捶地,拔然而起,满腔愤怒,「这是谁写的?竟然……」
看着他们一副愤慨的表情,陆昭漪抿了抿嘴唇,淡漠道:「你们可还记得,上月月初,梁王殿下与谢刺史在朝歌县发生过激烈的对峙,当初被梁王打死都谢家家仆,其身上便是这份密信,而后由梁王妃转交给我……」
「那这能说明什么?谢东风不是被陛下打入死牢吗?」又一使者问道。
陆昭漪抬眸,摇着头,「确实说明不了什么。可在我将此密信的开头,在全城散播之时,却遇到卫尉卿的阻碍,而你们应该也知晓,卫尉姜宇,朝中与谁极为亲近吧?」
或许旁人不知,可他们所效力的士族,受吴崇的拉拢,定然知晓此事。
眼下,仍无任何实证证明,吴崇才是那谋反之人,但在他们的心中已然有了个烙印。
吴崇自始至终,都在欺骗所有人。
陆昭漪看着这一群使者,他们的反应,尽数收入眼中,而她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待着他们想通此事。
过后不久,南匈奴呼延家使者,则站了出来,冷冷地盯着她,「此信真假尚且不知,何况也并非确凿实证,还是七娘子请出镇国公,方为最有力的证据。」
众人反应过来,便一个个随声附和。
陆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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