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理直气壮的,现世道有的男人怎能无耻到这般地步,付甜甜跟他争辩她要去报案,能定他强奸!
王胜一点也没被威胁住,付甜甜怎么可能去报案嘛,不要脸啦,老邻居知道了,在县城这个熟人社会,一传十十传百的,那她可成县里的“大明星”啦。
他非但不怕,在付甜甜如此抗拒的情况下,他还想硬来,双手一扯,把她身上刚穿上的吊带睡裙给撕破了,并在她的皮肤上使劲揉了几把。
一点也不夸张,付甜甜是半裸着身子,挥舞着菜刀把他撵出去的,她气到想砍自己一刀,这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妈的什么才是!
他妈的她怎么就变成“公共汽车”,谁都能上!谁都敢上了!
她似乎还在门口看到了一个身影,像是严谆清的手下,也许是她花眼了,也许真是严谆清在派人监视她,她搞不明白,到哪里去搞明白。
古有人一夜白发,今有她一秒变了声。
那她打电话给崔铭生,是咨询如何拿这个“畜生”是问吗!当然不是了,付甜甜就算向路璐倾诉,被路璐踩在脚底下嘲笑,也不会跟“人生赢家”崔铭生呲半个字的。
不过她联系崔铭生,也不是特别好的事,她知道崔铭生的婆婆是个药罐子,想问一个靠谱的中医去看看病。她真的病了,王胜没采取措施,她早上恶心到用洗液冲洗,又喝了昨儿配的中药,居然掉下来血块。
崔铭生同正在绝望,绝望的人自身难保,难能察觉出他人的瓦上霜,听付甜甜说要看内分泌科的医生,她想了一下,她婆婆这些年几乎把全城的知名中医看了个遍,除了哮喘,她婆婆身上老这疼那疼的,外科内科一个没落下过,想到了后,匆忙跟付甜甜说了医院和医生的名字。
倒是付甜甜此刻想有人能跟她多说上几句话,说的内容不重要,主要是为了拖延时间,她说不准自己一个想不开,就彻底想不开了。
在她对自我的定位,她的贞洁并非卑贱如草芥。
“铭生,你在忙啊?”
“哎,你身体怎么了?”崔铭生没法挂电话,僵在原地,留去皆不行。
“没什么事,就是累了,今天不想去上班了。”
“你今天没上班啊?”崔铭生的脑海里忽的蹦出了一个主意。
“是啊,不去了。”
“那是准备去看医生吗?”
付甜甜感觉崔铭生有事要说,便道:“今天不去看,等哪天心情好了再去,你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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