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嘴给画大了,只得涂了擦掉,擦掉重新涂,反反复复,折腾到嘴唇上的皮几近磨破。
可她仍打起精神不罢休,哎,这是要站到聚光灯下做新娘吗,又不是,不过是她自得其乐的一场梦罢了,至于么。出席这样的活动,代汝定是坐在第一排的,只有她看他的份,他又看不到她,即便他看到她,也认不出她,甚至可以说连这场梦都是不完整的。
至于么。
蝶子不管,梦本来就是做给自己看的,而完整,也是给自己交代的完整。
毕竟在她的人生旅途中,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
付甜甜照例来到楼道里,点上一根烟,在酝酿给严谆清打电话要说什么的同时,她想到了赵奎。赵奎随舒昕怡走了,兼职体育老师也不做了。他不爱舒昕怡,但在暴风雨降临的时候,他选择了坚定地站在她的身旁,选择比爱更重要。
另一方面,他真的爱付甜甜吗,他才不爱呢,他只想在她的生活里出现一下子,并没想过要陪她一辈子。
他们至始至终,都是付甜甜自以为是的占了上风。
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的心理往往是这样的:我想跟你玩玩,但你不能玩我,你最好还要对我死心塌地的,作为我的私有物。
这是付甜甜遭遇的第二个“心理落差”。
然后她想到了从前和那些男人的斡旋,算计来算计去的,包括没有算计,而是付出了一片痴情的洛飞,反正不管怎样,她在感情上又占到了什么便宜,得到了什么好处呢,到了小丑都是她自己。
她把香烟扔到地上,用脚在上面使劲碾了几下,毫不犹豫地拨下了严谆清的手机。
“喂,谆清。”她说了三个字,停住了,等严谆清发出哪怕不惊喜,也温柔的回应。
而他只是“唔”了一声,像一片树叶无缘无故地落到了地上。
付甜甜来气了,但她莫名的不敢动气,或者说她现在的情绪不允许她动气,努力调整了状态,道:“谆清,你现在在哪呢?”
“在睡觉。”
“和谁在睡觉?”
“睡觉还要和谁,自己呗。”
付甜甜竟笑了一下,笑得很拿捏,这自发冒出来的笑,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是对他没玩女人的欣慰,还是想跟他调情。可严谆清一声不吭,倒像在黑夜中躲在角落里监视她的笑似的,她在明处,他在暗处。
付甜甜轻轻地重新点上一根烟,故作欢喜道:“谆清,你晚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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