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
“今天晚上,唔,到时再说吧,现在还不能定呢。”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如果说想挂掉电话的男人会给女人许多种暗示,那打哈欠也是其中的一种吧。
“那你在哪?我下班后去找你吧!”付甜甜假装不懂这种暗示。
“我晚上还有个应酬,你来……”
在严谆清说出“你来了不方便”“你来干什么”等等话之前,付甜甜打断他道:“要是你想找个人帮你挡酒,我最合适呀;要是你想找人送你回家,我也最合适呀。”
“最合适”在哪呢,她不知道,只有他知道是不是“最合适”。
依然是貌似很长的沉默,严谆清大概想明白了,道:“那你来吧,我给你发地址。”
他这口气,真把她当成了随意使唤的佣人,她就这样低到了尘埃里。
电话挂了,是他先挂的,有个合理的解释:他要给她发信息,刚才他不是说了么;也有个不合理的感觉:他想一脚把她踢了,从冷暴力开始。
烟燃尽了,一口也没有抽,刚才是不敢抽,怕他听到她抽烟的声音,连隔着听筒抽烟也畏畏惧惧了,已经谨慎到如此小心翼翼了么,到底是为什么?付甜甜开始嘲笑自己,自信呢?经验呢?勇气呢?和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心境呢?
都去哪了?
然而和如此复杂的情绪同时跳出来的,是一系列琐碎的思考:晚上穿什么去?戴什么首饰?头发要弄吗?化什么妆?背什么价位的包?
也许明显是现实的琐碎更真实,更愿意让人去消耗精力,“他们之间到底变成了什么关系”,这个太费脑子的意识问题像输了比赛的运动员,很快退出了赛场,于是她便全心全意地研究起为了一个男人的悦己者容。
假如她的面前有面镜子,此刻付甜甜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应该就跟旧社会时感受到“人老珠黄”开始逼近的舞女似的,想快点“老大嫁作商人妇”了,再去寻找其他的“饭票”,没有动力了,这人就跟突然想穿了似的,倦了,累了,能保证下一个比现在的就好么,不见得。
在迫切的嫁人心理面前,低到尘埃里,却也能开出希望的花,毕竟他还是让她靠近的,靠近了就会发生可能性,对此,她倒是有自信的。不是有位作家说么,人类的全部智慧都包含在这两个词中:等待和希望。
是哪位作家说的?不记得了,不过也无所谓,他们已过了她需要包装自己来跟他斗智斗勇的阶段了,眼下是她要用自己为他而做的实际行动来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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