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一下手示意往哪个方向,极具绅士风度的,像是主人招待前来的客人,并没碰她,两人保持着半只胳膊的距离。而相比方才的举动,他这么做让付甜甜感受到了尊重,也让她心里好受了点,而好受了点就跟好受了很多似的,她竟生出了某种欢喜。
凭她以往聪明的头脑,她定是能咂摸出一些不对的,他们同床共枕多少次了,滚过多少次床单了,他还对她这般生分,这哪是一段感情良性的发展趋向。但今天她倒丁点没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已把自己不知低到了什么地方,丁点没意识到她的自信只剩面上的了,不在骨子里了,她并不清楚自己的愚钝。
进餐厅的长廊里摆放着一排的鱼缸,是供客人挑选,现杀现烧的,可鱼儿哪预料得到将要面临的命运,在水里欢快地游来游去,吐起一长串的泡泡,像节日庆典上放飞的气球,喜气洋洋。
一如付甜甜欢快的步伐。
她好奇地四下打量,门框上方粘着工艺品螃蟹,门柱上一副对联:不是阳澄湖蟹好,此生何必住苏州,付甜甜恍然大悟,噢,怪不得呢,这里靠近阳澄湖,可现在并不是吃蟹的季节,虽说“六月黄六月黄”的,但真要正儿八经用螃蟹来招待客人,江南人向来都会等到金秋十月的。
那为什么放在这里吃呢?跑这么远的路?商场上的人情往来文化,付甜甜多少懂一些,有一种即是:就近原则,要招待的人,或者是被招待的严谆清本正好在附近。那如果是严谆清住在附近,他待在这地方干嘛呢?来谈生意?还是为了女人?
付甜甜的脑海里闪过一连的问号,但她没打算问出来,不过她想卖弄一下自己的文学功底,内外兼修,才貌双全,不管在男人还是在女人眼里,都是对一个女人至高的评价。
“谆清,你知道这副对联是谁写的吗?”她娇滴滴地问。
严谆清茫然了一下,他压根没注意到有什么对联,他想着付甜甜能看懂什么对联。她身体的味道他尝过了,一如这世上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要腻的,也会觉得其实就那样吧,食色性也,三者放在一起,除了是人类最原始的需求,恐怕也因为这三者有相通,可以对比之处吧。
吃遍天下的美食,多睡几个女人,带来的惊喜感有时是一样的。
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两人一起畅游园林,付甜甜的一番高雅讲解所带来的惊艳感早已荡然无存,硬在脑子里回忆都回忆不起来当初的感觉了,不过,核心点是,那时他还没尝过她的味道。
这才是关键和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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