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对付甜甜的态度变化,除了刚开始的新鲜感一点点丧失了,更深度的,是他把她这个女人彻底看穿了:虚伪,虚荣,虚的不得了。
以为自己是大才女么,切,他在心里不耐烦地哼了声,但嘴上道:“不知道。”
即便知道,他也会说“不知道”,说这三个字比说其它任何话都省力。
付甜甜沾沾自喜道:“这是章太炎的夫人汤国梨所作,汤国梨虽出身于乌镇的平民之家,但她有大丈夫气概,是近代女子先驱。”
严谆清一笑,笑得很乏味,章太炎、汤国梨是谁,他根本不知道,也没有兴趣。
但这乏味的笑看上去竟是温柔的,付甜甜误当成了鼓励,继续道:“我最喜欢汤国梨写的一首诗《酒兴》,兴酣落笔书无法,酒后狂歌不择腔;一任旁人窥冷眼,自扶残醉倚晴窗,谆清,你想象得出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写的么?”
严谆清不以为然,但听诗里面有“酒”,便道:“待会你帮我挡挡酒,我这两天胃不好。”
“好啊。”付甜甜是真心实意的。
餐厅前有方小池塘,上面搭了一个小亭子和一座两三米长的小桥,桥下面荷花正盛开。在江南,但凡有点水的餐馆,都爱布局成这副模样,处处可见,见怪不怪的景色却是付甜甜百看不厌的。出淤泥而不染的粉白色花朵在夕阳中倒映出撒金色的光,蜻蜓落在花蕊中,静谧的江南黄昏,叫她陶醉。
她一脚踏进大门,去迎接她对自己命运的操控,陶醉感弥漫全身,似乎在今天晚上成败在此一举了。
44435163
徐娘半老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机遇书屋】 www.jymeet.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ymeet.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