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北屿未动,白颜笑又上前一步径自拉起他的胳膊要帮他穿上,顾北屿的耳后又是一红。
江临笑着摇了摇头走了出去,只觉得自家公子有苦难言全皆拜眼前女子所赐,当真这情爱里的人啊,不可说破。
“嗯,除了线的颜色有点深,其他倒是还好。”白颜笑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顾北屿笑而不语。
“阿屿!”远远的,顾北屿听到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脸色一沉,突然看向白颜笑,冷凝的脸上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沉痛,道:“你若是无事,还是别往我这帐子里来了。”
“为什么?”白颜笑的笑僵在脸上。
而账外,顾延年听到里面的动静驻了足,屏息听着。
“女儿家难不成不懂矜持二字为何么!本将军尚未娶亲,姑娘常来我这账中,传出去一来有损姑娘清誉,二来,我也不好再挑良人。”
“姑娘......再挑良人?”白颜笑呢喃着这几个字,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湿了眼眶。定定的看着顾北屿半晌,白颜笑转身冲出了账,险些撞上顾延年,却听到来自账内顾北屿的呵斥,“大胆!竟敢冲撞顾大人!”
白颜笑脚步未停,泪却落了下来。
“阿屿何必同一介女子置气。”顾延年走了进来,对顾北屿的反应却甚是满意。可目光不经意的落在顾北屿外衫的“瞎疙瘩”上,却微微沉了脸。
顾北屿顺着顾延年的目光,了然一般,将外衫脱下扔在了一旁的篓中:“这丫头为了报答我相救之恩瞎缝的。”
顾延年狐狸一般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阿屿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身边该有个人了。”
“此番虽胜,但余波未平,他日萧国未必不会卷土重来,阿屿无心家业。”
“付国那边传来消息,要为公主付凌则一良婿,而她的嫁妆,是付国的数半军权。”顾延年幽幽说道,“算起来,你和凌公主儿时还见过一面。”
顾北屿微微皱眉:“儿时的事,阿屿早已不记得。”
顾延年却不理这茬:“如今东院虎视眈眈,阿屿可想这便宜被你大哥捡了去,好自思量吧。”
说罢,顾延年走了出去。直到顾延年走远,顾北屿才慌忙拾起篓子里的外衫,仔细的擦拭,审视良久后,眼中浮现不易察觉的甜蜜。
江临进来时,便见自家主子痴痴地盯着那块“瞎疙瘩”笑得肆意。
“咳,公子有闲心自顾欣喜,不若去外面看看那被公子所伤的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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