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北屿将外衫叠好,小心的收了起来。沉思一瞬,终是走了出去。
营地不远处的树林,白颜笑抱膝而坐,膝盖上已是一片泪痕。
“小白!”付浔寻来,“方才就见你一路哭着跑出了帐子,可是发生了什么?”
“他......他......”白颜笑抽噎得不能自抑。
“可是那顾北屿欺负了你?我替你去教训他!”付浔说着就撸起了袖子。
“别去!”白颜笑一把拉住了付浔。
“到底发生了什么?”付浔问道。
白颜笑摇了摇头,只觉得心中有万千委屈无法言说,总不能说将那过往一一说给付浔,他既不肯相认,那必是有不肯相认的原因。白颜笑缓缓的抬起头,任风吹涩了眼。
付浔看了白颜笑半晌,一双明亮的桃花眼中已有些许了然:“小白,你知道么,在我眼里,你比世上任何女子都勇敢,能一个人站在城楼之下救我于危难,能以一人之力抵挡千军万马,所以无论遇到什么,你都不能放弃,更不要因为有些看不到的原因就让自己沉沦。”
闻言,白颜笑看向付浔:“我当真,比世上任何女子都勇敢?”
“是啊,所以你不能让我心中那样英武的你倒下。”付浔说得无比真诚。
白颜笑噗嗤就笑了。
“笑了就好!”付浔伸出手替白颜笑拢了拢被泪水浸湿的碎发,温柔而体贴。
远远的,这一幕落进了顾北屿的眼中。原本要过来的身子猛然停住,旋即脸上浮现一丝苦笑,转身离去。
“你可是因为顾北屿?”顾浔笑着问道。
白颜笑没有否认。
“哎,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男人嘛,往往越是在意却越是装作不在意,你要死缠烂打才好得手!所以,你要大胆一些!”付浔一副颇有经验的样子。
一语惊醒梦中人,白颜笑眼前一亮,难道他是因为羞涩才不敢和自己相认?那方才在顾延年面前,是怕和自己走的太亲近,被忌惮?想起上次顾延年想要对自己动手,顾北屿自此后便格外注意不让两人相见。如此向来便说得通了。
白颜笑的心情一下就好了,猛地一拍付浔肩膀:“付浔,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付浔脸上一红,嫌弃的掸了掸自己的肩膀,一副别扭的模样:“谁是你的好兄弟!”
白颜笑破涕为笑:“付浔,那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付浔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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