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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会接替我。”
凉风习习中容貌清俊的男子如是说。
楚云歌:“……”
锦文帝要修建长生殿,选完地之后还要平山开凿,这些活都是服徭役的青壮们干习惯了的,并且今年秋收扬州和交州很多地方种的都是淮南出来的高产种子,暂时不必担心粮食不够。
事情暂且是急不来的,因而楚云歌虽然心里不高兴,还是没有强求。
只是到底有些情绪低落。
一只手轻落在她发间,将不知何时落下的花瓣捻起,任由它飘落河中。
四周仍旧嘈杂,楚云歌却从乌云沉沉的寂静中找到一丝安宁,两岸的嬉笑怒骂让人很有安全感。
学着唐靖趴在栏杆上,视线随意逡巡在人群,时而和身边的人说上两句话。
唐靖从卫淑处听完了隐去部分信息的事情经过,也没过去打扰少年人独自忧郁,见气质疏冷的男子轻而易举地让好友平静下来,脸上不由浮现一丝迷惑。
长离不是不喜欢旁人离得太近吗?
懒散接受国师顺毛的狮子猫不知道好友的腹诽,无焦距的视线逐渐定格在某处,眉头微微蹙起。
在河岸边,不知何时有人放起了花灯,忽明忽暗的光点顺着平缓的河水飘飘摇摇,河岸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精致的花灯上。因而无人注意到,角落的一名女子正似乎在挣扎,而她的脸被一只大掌捂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画舫缓缓驶过。
某一瞬间,女子觉得自己与一双纯澈的凤眸对视上了,可她却无力做出求救的举动。
浑身瘫软地被半拖半抱拐过几条巷子,女子被丢在地上时近乎绝望。
她瑟缩着将自己蜷成一团,心中悲切绝望地号哭,喉咙却因为莫大的恐惧而无法发声。
她不会以为这人将自己掳走会好好地将她放走。
无论是失去清白还是性命,对她来说都是恐怖至极的结局。耳边是粗鲁污秽的讨论声,她听不太清楚对方在说什么,只听出这不止一个人。
如果没死……只要没死就好……
女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家中阿爹阿娘还在等她看完花灯回家,只要没死就好……
恶鬼般的声音响起:“细皮嫩肉的——好吃!”
女子脸色煞白,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这不只是要命!还尸骨无存啊!!她想起前段时间闹雪灾时,传得沸沸扬扬的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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