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身体一软,连抽筋颤抖都没了。
恐惧到极致,连逃跑都提不起勇气。她只在骤然清晰起来的视野中,看到了绑自己的男子和另外五个大汉。
女子脑子一片空白地想:今天我要成为六个人的晚餐吗……
然而就在大汉磨刀霍霍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时候,一阵乒乓声响,惊得大汉齐齐向那扇紧闭的门看去。
可不等他们提起警惕,踹门的人已经第一时间冲了进来,十来人将五个大汉团团围住,几乎是一个照面便将五个人斩于刀下——菜刀。
女子恍惚地被解开了绳子扶起来,又感觉到一双粗糙但绝不属于男子的手帮她抹掉了不自觉流了满脸的泪水,她颤抖着用抽搐的喉咙说出无声的两个字:谢谢……
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可那满面风霜包着块破旧面罩的妇人却大咧咧地说了声小事一桩。紧接着就像是他们来时一般,妇人干惯了农活的粗糙手掌拎起从五个大汉身上搜出来的钱财,又剁下一根手指,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女子衣着完整,神情恍惚地目送他们离去,来不及喊一声恩人。
妇人和伙伴一路脚程极快,很快出了青岚县城,在城郊的一处破道观中停下了脚步。走在最后的人警惕又大大咧咧地回头看了几眼有没有人跟上来,才欢快地冲进破道观。
一片黑暗的树丛中,几双眼睛对视一眼,往后撤了一段。
楚云歌啪的一声打死一只蚊子,沉思:“他们看起来是普通农人,但杀起人来可真是毫不手软。”
“难道又有起义军?”卫淑已经快习惯了殿下走到哪里都会碰到一团一团的坏人。
“不太像,如果是起义军应该招揽那女郎了吧?”
“嗯。”傅衍之赞同,顺手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包,皱着眉挂在楚云歌身上,“怎么没带?”
楚云歌摸摸鼻子:“不喜欢挂东西在身上。”
淮南王只在正经场合带上配饰,平日里能多简约就多利索。更别说从长安到扬州这一路,都还生闷气,哪来的心情挂香包?
不知是不是错觉,挂上傅衍之给的香包之后别说蚊子,连手上的蚊子包都没那么痒了。
楚云歌看了眼亮着点点火光的破道观:“难不成是黑吃黑?”
陆飞提供了新线索:“属下正要动手的时候,听那贼人说要吃人。”
傅衍之狐狸眼一抬,月色下泛着冷意:“食人……”
楚云歌连忙拽拽他袖子安抚他:“不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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