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目睹了这场奇怪交易的发生,颤颤巍巍地说:“长离,你不是在逗我,对吧?”
楚云歌笑得温柔:“你觉得呢?”
唐靖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迟疑地看了眼傅衍之,将楚云歌扯远了些,挠挠头:“国师是不是要造反,拉你当筏子啊?你也长大了一岁,可不能做傻事啊。”
她担忧的目光非常明显,楚云歌想装看不出来都不行。
但也不需要装。
她小声说:“如果我说,我真的要造反,你会怎么办?”
唐靖表情空白了一瞬。
楚云歌比她高一些,但看起来依旧清瘦,这个少年淮南王从出现在她面前开始,就是一副毫无城府的模样。
他们去长安到底遭遇了什么啊!为什么连长离都要造反了!
脑子里卫淑省略了许多,但依旧沉重的叙述回响,唐靖整张脸都写着纠结。
楚云歌将她的表情纳入视野,唇角勾起微妙的忍笑弧度。
果然还是淮南的人们好玩,不会互相插刀,单纯好骗。不过如果真的要走到那一步,还是不要将唐靖牵扯进来的好。
即便她和傅衍之都已经被写好了成功的未来剧本,可成功的路上,死亡的又何止敌人?
“我觉得,”唐靖顿了顿,“有了从龙之功之后,就算是女子也不会被拉下商行少主的位置了吧?”
楚云歌一愣,继而愉悦地笑出声:“可能会……求着你当吧?”
这一天他们没有再逗留在城外,青岚县县令现在是卫秧,半大小子凭借八卦小能手的手段继承了郦文康留下的人脉,而郦文康这回也来了,两任县令师生情谊不错。
卫淑对自家弟弟面不改色地说着自己是承了师恩才当上县令,这种没什么底气的话被他说得理直气壮,忍不住看向自家殿下。
楚云歌偷笑了会,拍拍卫淑的肩:“卫秧干得不错,你们姐弟好好聊聊就知道了。”
虽然是关系户,但格外坦然,办事也绝对利索呢。
淮南王晃晃悠悠走回县衙中给自己准备的院子,脸上的笑容在月色下渐渐敛起,恢复成沉静模样。
系统静静陪着她散步,随着宿主的视野看半遮半掩的月,然后是一派简约的县衙后院,再然后……
“青玉。”楚云歌看站在门前仰头赏月的傅衍之,忽然有些好笑,“不是说今日早些休息吗?”
尽管她半夜已经爬起来和睡得不太安稳的国师换班,可嗜睡的国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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