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困倦样子。她让人早些洗漱睡觉,自己处理后续,没想到在房门前看到了人。
傅衍之脸上还残留着疲惫,但见到她时还是下意识勾起唇角,一个淡的近似无的笑容。
傅衍之:“害怕小殿下心中愧疚,夜不能寐,只好过来看看。”
楚云歌歪头:“如此勉强吗?”
傅衍之垂眸:“若看不到,傅某今夜恐怕也夜不能寐。”所以勉强的不是他。
猫一般静悄悄的脚步轻快起来,少年人假作苦恼:“那国师得看到我睡熟了才好离开吧?那可怎么办,难道国师要守在我榻边吗。”
窘迫和惊愕从傅衍之眼中闪过,他别开视线轻咳一声:“日后你我君臣,抵足而眠也未尝不可,如今不过是守在外间等殿下睡着,傅某自觉不无不可。”
因疲倦而沙哑的声音重读了外间二字。
楚云歌偷笑,心情意外轻松了几分,举棋不定的飘忽也像羽毛般轻轻落地。
她一本正经地说:“长离也觉得不无不可。”
月色下清绝到雌雄莫辨的面容染上几不可见的红,少年人一马当先打开了门,片刻后,原地踌躇的青年跟了进去。
“睡吧。”
“明早见。”
清浅的对话声在风中飘散,做下大逆不道决定的少年人一夜好眠。
在青岚县游玩了几日,唐靖终于忍不住拉着楚云歌踏上了回南海郡的道路,她神神秘秘地说:“你知道吗?南海郡郡守一直以来对我们商行贴着淮南赚钱视若无睹,原来居然是因为——”
楚云歌等了等,没等到后文,不由好笑:“是因为什么?”
唐靖小声:“因为他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一直生活在淮南,他没脸见她,却对妹妹住的地方也抱有善意。”
楚云歌挑眉:“我认识的人?”
好友两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那头的卫淑给傅衍之端上一壶茶,眼神有些警惕地瞪着从自家殿下房内出来的男子。
见国师清冷又淡漠地自斟自饮,视线始终在自家殿下和茶盏之间来回,忠心的女官忍不住郁郁地退了下去。
殿下怎么如此没有警惕心呢?就算国师人品不错,也不好完全放心国师在殿下房内过夜啊!!
若殿下真是男子,两个人是断袖,如同她在长安听说的世家贵族间那般,卫淑也不会如此忧心。
这世道,男子永远比女子过得容易。
楚云歌没察觉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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