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行如何?”
肉眼可见的,孟郎中令不苟言笑的脸上带上了笑。
紧接着又是背后一凉,孟尝对着国师眯起的狐狸眼:“……”
昙花一现的食物链关系终止于忽然下起来的大冰雹,众人飞快掏出陈家出品的车轮伞——当然这名字是糙汉子们自己随口叫的,他们只知道这伞是用殿下一直想要的橡胶车轮同样的材料做的。
钢铁伞骨和砸不坏的橡胶伞面,伞尖还做成了十字刃的形状,必要时可以用来当武器。
可以说除了太重,一点儿缺点都没有。
陈二郎如是说。
楚云歌抖了抖白皙的手腕,“负重训练也不是人人都想做的。”
还好这只是为了伪装成商队多带点武器又赶上了冰雹特意做的,流水线上其他的伞,都不是哑铃……
接过伞的傅衍之垂眸看少年人嘟囔的可爱模样,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以前怎么从未想过长离是女孩。
明明给她卜卦起字的时候卦象已经很明显了?
肌肉道士们远远躲在马车下,看着这一幕直摇头:“长安来的贵族郎君都是这样细皮嫩肉的,连伞都抓不起。”
冰雹下得不大,很快停了下来,楚云歌跟外祖挥了挥手,上了马车,启程前往荆州。
荆州虽然没有像淮南一般,全铺上了铁轨水泥路,完美达成村村通等成就,可因着有了便宜量大的材料,也没少财大气粗嫌弃官道尘土飞扬的有钱人花了点钱铺路。
因此淮南‘商队’走上了颠簸——平稳——颠簸——平稳的道路。
等和从扬州赶来的青云子等人会合的时候,楚云歌和傅衍之迟迟没能从马车里出来。
两个苦命晕车人嚼着晕车药丸,吸着香包,默默从车窗伸出个脑袋和青云子打招呼。
傅衍之脸有点臭:“你怎么也来了?”
青云子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根本不理会他,和颜悦色地看向楚云歌:“殿下仗义,老夫替鱼县百姓多谢你了!”
楚云歌虚弱地笑笑:“道长不说我也是要帮忙的,我的人也在此处呢。”
青云子便哈哈笑起来,去找夔梁筹备救人的事去了。
“师父给我写的信不就等于给你写信吗,别生气啦。”楚云歌软趴趴靠在窗边,撞撞傅衍之的肩膀:“下去吗?”
国师矜持地点点头,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没有担心青云子的意思。”
楚云歌敷衍附和:“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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