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领了鱼县的山匪,是流窜在鱼县附近许多年的一伙,消息灵通抢了就跑,狡兔三窟,官府一直没抓到过。
这是他们落脚的村落仅剩下的几户村民说的。
本就不富裕的村庄,经过几轮搜刮,能走的已经走了,留下的几户是侥幸躲起来,等山匪走了才回来的。
只是面对空空如也的粮缸,他们也只能去菜地里捡剩下的菜叶子充饥。
所以面对商队给的香喷喷干粮,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连这伙商队来的时机之巧合和过分充沛的武德都无视了。
楚云歌好奇这一点,便也问了。
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郎脱口而出:“到处都是你们这样的商队——噗、咳咳、”
他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大人一手肘打断。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围在他们身边的几人对视一眼,陆飞一手搭在孟尝肩膀,故作粗鲁:“我就说没什么好瞒着的,还有谁不知道啊。”
他又大咧咧问那阻止少年的男子:“你也别管小孩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男子战战兢兢阻止了儿子,听他们说不在意还有点懵:“我、我们……不是,我们不敢提及各位的名讳。”
他讪讪的,又觉得陆飞看起来也和他给主家干零活时没啥不一样,他的主家也站得远远的自顾说着话,亲近感骤然而生。
他压低声音:“这不是、阁下多少都能算是为皇帝老爷办事的,我们这种泥腿子,总是害怕冒犯的。”
陆飞:“嗐,那也是个办事的!你是不是遇见过其他‘商队’,碰见过什么啊?不然怎么会这么怕?”
他将商队咬得重重的,男子一听就知道这位小兄弟也有避讳,更加亲近。
完全不知道陆飞一点儿也没猜出他说的是谁。
男子想了想,咬牙说:“兄弟你还是谨言慎行吧。我以前游手好闲,看见几个游侠儿谈论那只来收山货的商队借皇帝老爷的名讳强买强卖,结果第二日便看到那几个游侠儿四肢头颅都被分开,零零散散丢在村头村尾。”
他打了个抖:“若不是老弟看起来面善,我也不敢说这话,你可得给我保密啊!”
他已经后悔了。
还好陆飞识趣而震惊地捂住嘴,还让孟尝和两个道士凑近些,像是在说悄悄话:“我只是被雇佣的啊!老兄,你给我说说,这些人到底是谁?和皇帝老爷有什么关系?”
那头,楚云歌和傅衍之吹着风,听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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