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对他的管束忌惮一样不少,李周巍虽然不知道背后的真正目的,可这事是绝对会让阴司头疼!
而他李周巍,在这此间未必不是得利者,阴司左右为难之下,他一定会被重用。
‘如果能设局,折真炁之一的气象,对我来说同样是大好处!我甚至可以借这个机会跟阴司谈条件…’
真武帝命出征,不胜便是败,而用蜀帝来填他李周巍的气象,又岂不是长怀北顺天霞之意的举动?也可以是填金一之不忿的折中之举!
‘倒是好谋划。’
只不过瞬息之间,这位魏王已经对其中的博弈有了判断,那目光始终幽深的盯着远方。
‘庆济方,不过是皮肉之患,不是这场乱局的关键,我不杀他,也不过换个人杀…可真正重要的是这个稍纵即逝的时机…’
‘长怀骤然行动、阴司乃至于金一不满,却还在各种未来走向中博弈,没有真正达成下一个共识的时机。’
‘所以才有杨氏踌躇,金一闭门。’
而作为三方唯一的默契点,李周巍在这场大局中同样是金一、阴司、长怀共同利益的着点,他就算什么也不做,也终究会得利。
可…
‘我要的仅是如此么。’
他沉沉地望着天际,眼中的情绪变化莫测,好似风云卷动,当年帝都之中,那小小的宫院里,一句句对话又响彻耳边,他轻轻敲击着,眼中的思绪渐渐归于冷静与果断。
‘我势已成,你们同流合污也就罢了,如今心思不齐,倒也想着我受你等摆布?’
他心中冷笑。
身后的李曦明不知他所想,等了片刻,发现李周巍已经转过身,那双眼睛中只有平静的笑意,思及身在大漠,故意转回到主位去,提笔着墨,书了几个大字,用神通盖了,收成一副金卷,送到自己这位叔公手里:
“叔公,我在此地守着,一边暗暗修行此秘法,一边压制关上,你取此卷,等着我问过阴司,便往金一山门去,路上如果有人来迎,给他就好,如果无人来迎,也不必进他山门了,撕碎了就回湖上。”
李曦明不敢怠慢,急匆匆就外出去了,李周巍同样迈步出了大殿,这才抬了神通,从瓮中放出一人来。
此人一身红衣,老态苍苍,两只眼睛黑洞洞烧成了芝麻粒,从头到脚都闪烁着少阳之光,此刻方才从瓮中出来,呼道:
“魏王!魏王!小老头甘愿听命,且让我透透气…”
眼前的墨衣男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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