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心绪不宁,在此前拜了,依旧很恭敬:「见过太叔公!」
李周暝似乎被他的话惊醒,这才来看向他,道:「青功——我匆匆请你来,想必你也有预感——」
他轻声道:「方才——遂宁出关,见了两位前来湖上拜访的真人,刚才又回去闭关了,只是见了湖上空空,临行之前同我商议——说主位也不能空悬,也该放手给晚辈了——」
李青功听了这话,只觉万分复杂。
他自过继承了香火,在湖上可谓是万众瞩目,这些年来也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疏漏,不算是才出于众人,却也算小有成就——可顶在前面的长辈众多,从来没有想过主位需要自己代持!
于是惶恐道:「有太叔公在此,晚辈怎敢僭越!」
「哈哈!」
李周暝听了这话,难得多了点笑容,道:「我?你可不要讽刺我了!」
这点笑容一出,他这一瞬好像又是以往那个纨绔了,可笑意仿佛是一点闪电,很快从他脸上散去了,李周暝静静地道:「我代绛宗——将主位印信、蛟盘楹传给你,你得了大位,这些日子里放开手脚,可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李青功拜道:「晚辈一定勤勉持家,秉持绛宗叔父的处置,不轻动重职——」
「糊涂啊!」
李周暝打断了他,道:「如今湖上空空荡荡,好多职位都空闲,你得了这印,这剑,当然是把你的党羽亲信提拔起来,重用那些年纪尚浅的兄弟,让他们都在位置上走动走动——否则——你独脉独苗,谁来真心待你呢!」
李青功听了这话,僵在原地,反而是夏绶鱼抱着手抬了抬头,目光含着笑,不动声色的从自己丈夫脸上扫过。
李周暝见了他的模样,不知回忆起了什么,又像是不安,又像是愧疚,把桌上的宝剑拔起来,快步下去,抓住他的手,道:「如今人都走空了,事情也少,大阵的安排都是在刘真人手上,同辈的兄弟里,你是独占主位的,不虞他人来争,不在此刻把他们的才能都试出来,知道谁可用,谁不可用,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李青功猛地抬起头来,透过闪闪发光的剑锋看到了这红衣公子冰冷的目光,只觉得这位长辈与自己想象中完全不同了,答道:「晚辈明白了——」
「果真明白了?」
李周暝看着他的目光,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力道慢慢松了,抬起头来,道:「凡事——有不能为的,多找你太叔婆请教一二。
夏绶鱼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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