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逆流而上。
如若净海在此,一定能看出此人正是大羊山上的涂牢头!
大羊山破灭,无数尸骸摆在大地上,他锁闭了牢门,施施然地离开了那山,一路向北而来,那本用来敲打犯人的长竿,竟然成了摆弄渔船的篙竿。
新生的水脉正在大地中舒展身姿,向四面八方传递着水德孕育之气,草木勃发,一派风景,那船尾之处,竟然坐着另一位白衣人,正静静看着江底。
过了许久,夕阳落山,陆江仙才转过头来看向那旁若无人的涂牢头。
法相——
这位镇守诸狱的涂牢头,正是一位法相!
并且,在他的感应下,此人的法力源远流长,乃是古释成道,修为在法相之中绝对都是顶尖的——只是不知被谁人封了修为,只显现出摩诃的模样——
即便如此——祂这一具法身,在红尘之中也是无人可破——」
李周巍亲临大羊山之时,他便有所感应,以符种暗暗提醒,让李周巍从未踏足此山,而他也一路跟随,看着这法相如凡人一般在四处行走,似乎早已被红尘遗忘。
陆江仙凝视着他,心中微动。
莫非——也是魏末之争中斗败的古释,不好杀了去,便以这种方式流放世间——
可仔细一想,又觉不对此人的修为,恐怕金丹后期都打不住,若是要跟祂相斗,不拿上几样宝贝,就连真君都治不住他——真是奇了——这样的人物,就算是天阿阁梨都应该好好提防他的——岂能就这样任祂在天下行走?」
这终究是释道的事情,并不怎么妨碍到陆江仙的布局,他终究不再关注,很快抬起手来,迎着夕阳打开掌心,掌中终于显现出一点点淡金色的光影。
「父子相残——」
李绛迁的事情,他亲自看在眼中,也早有布局,明阳相杀的路,陆江仙其实也曾为李周巍备下,以做后手的——
「如今——正是用时。」
修士大战陨落,往往真灵消散,种种有神通感应,又被阴司所照,陆江仙未能轻保,可李绛迁终究不同一他的一切都寄托在宝牙金地之中!
从布下明王之局的那一刻起,陆江仙就有凭借太阴手段和金地遮蔽的加持,藏起他的真灵,不为世间任何人所知的把握——
而金地之中的性命,几乎是不能被任何手段所观照的!
陆江仙唯一忌惮的,就是『谪炁』。
阴司手中,还有一本疑似仙器的法书,还有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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