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古而来的秘榜,『谪炁』就是少数能影响到金地的存在,即便阴司没有能力直接窥探金地,却有可能凭借那道仙器,推算出他的真灵是否彻底消散——」
针对这一点,陆江仙也早有布局。
李绛迁是在湖上突破的,不但无法被人所计算,更是连突破的异象都被特地收下来了,上门之时,经过推脱,导致了阴司根本不曾将他登名!
这代表什么?
先不论阴司如今有没有能力动用这仙器,哪怕下面的一群鬼神都疯了,一定要用这仙器来推算真灵,因为不曾登名,同样是算无可算!
阴司同样只能通过金地来观察他的陨落——」
可一如陆江仙一早的计算,无论宝牙金地显现也好,明王之位转移也罢,从来都没有人会去思虑世尊都无法触及的金地能够被他人所影响!
如此环环相扣,方才保下这一点真灵。
而此中种种,陆江仙却绝不可能与李周巍明说——
这父子相残,不但让天下的诸修放松警惕,让出更大的空间,也是我谋划中关键的一环!
李绛迁是否真正陨落根本不重要,有谪炁遮蔽,连金地、阴司、落霞都觉得他陨落了,这些大人物的意识本身就是一种肯定,那他就和陨落并无区别!
明阳【杀子】、夺爱】的气象确确实实地附体了!
此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他本人——连他这个证道明阳的都不相信自己真正杀子,又怎么能取信于天下的明阳气象呢——
出于这种种关窍,陆江仙只能嘱咐他:「你只管渡你的劫——」
这一环扣一环的安排,只有一个人隐约感受到了。
李绛迁。
他甚至在不曾登名之时就若有所查,又在性命归于金地之时相互感应,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甚至他做出这一步步寻死一般的举动,亦是奉上性命的豪赌!
眼下看着垂落天边的夕阳,陆江仙心中万分复杂:
你赌对了——我能保住的人不多,你怎么也算劳苦功高,却算得上一个,真正的因果——也不在你身上——」
他抬起脚来,一步步跨过河面,顺着这大河往东,临近了海面,这才踏空下去,一步步走入河底。
陆江仙驻留于此的原因,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一位法相。
「【永济渠】——」
此渠事关真君之间的试探博弈,陆江仙当然不得不关注,可在李周巍亲手掘开此渠,使水脉流通,奔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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