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元彧、李彧、杨津等议事,英娥在外等了许久仍未见他们有结束的迹象,心烦气躁之余让馥枝叫来张皓颂问道,“皇上这是谈了多久,如何花了这半天功夫?是商讨韩楼、万俟丑奴讨伐之事么?”
张皓颂毕恭毕敬地小心回答,“皇后娘娘,奴才实是不敢听皇上与众王爷大臣们商议什么,都是远远地在这廊下站了许久,只是看今日的情形怕是一时半刻散不了,不能让皇后娘娘劳动玉体在这寒风下候着。若皇后有事要见皇上,不如先回嘉福殿歇着,待皇上散了,再去通报给皇后可否?”
英娥看着紧闭的宫门,里面灯火通明,几个御膳房的內侍送晚膳进去,英娥才看见元子攸背对着宫门看着地图听着旁边杨津讲述着什么,她欲要靠近些,张皓颂突然声音高了数倍叫道,“皇后娘娘,皇上今日政务繁忙,怕是不能见了,奴才伺候您回宫歇息。”
元子攸闻声看见英娥对着自己似乎有话要说,却只露出浅浅一笑,似乎让她宽心回去,英娥执拗的性子被激起了,她一言不发转身带着馥枝离开,向着太华殿走去,既然在元子攸这找不到答案,那么她要让郑太妃自己说出实情。
馥枝见英娥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慌忙拦住轻声说道,“娘娘,如今没有十足的证据,您这去了太华殿又能说些什么,况且这几日太妃那里说是身子不好,什么人都不见,您这贸贸然去了,岂不是让人觉得有兴师问罪之感?”
英娥放缓步子,看看时辰,“太妃身子不好,做媳妇的该去探视,如今秋凉,太妃咳疾日重,送些汤水润肺止咳总是应该。暂缓去太华殿,返回嘉福殿亲手做好川贝雪梨汤带上,再去给郑太妃请安。”
郑太妃听了月如禀报英娥来请安,冷笑道,“她是这几日心底畅快了,竟想起哀家来了,也罢,她不来寻哀家,哀家还想去寻她呢,哀家让你准备的东西备下了吗?”
月如胸有成竹地答道,“早备下了,皇上的那本已经让张公公烧了,这是奴婢之前让人手抄的,合着那些书本一起让人在外屋收拾呢。”
郑太妃呵呵冷笑,“好,哀家想看看她看了那书之后是何等神色,绮菬死的冤屈,哀家不能明白着安她的错处,却也不能让她如此得意,合着皇上一起算计哀家。”
月如一边让一个二等宫女月庆将后院的书故意搬出,便在英娥进入庭院之时,正好撞见,月庆捧着二十多卷的书给英娥行礼,自然重心不稳地将书籍掉落在地。恰巧书籍有几卷散落到英娥脚边,月庆却是不等英娥开口,便一股脑地磕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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