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倒是留意哀家的身体,这哀家刚不舒服,皇后的汤水就送到了,只是这个福分哀家怕是受不起。”说完又看着棋盘说道,“这局却又解不得了,看着是送子,却是暗藏诛心,心尖上的子都叫人吃了去,可不是厄势之局。”
英娥看了看那棋局,黑白子乱如柴堆般,黑棋的治孤与白棋的杀棋形成厄势,她也听出郑太妃的弦外之音,明说棋子的治乱之态,却直说对绮菬之死的愤恨之情。“太妃,英娥却是不懂棋之人,看着这局乱象也是无可出处,只是不懂棋之人看的却是旁路,黑子势孤是前期的咄咄逼人造围势于白子,白子凌乱无章却最后成击杀之势,也是带着求生的勇气置之死地而后生之举。此局既然已成题,难按常规破解,何不打乱重来,另觅道路,也是破坏后再重建,便是分不了输赢,却也是一局和局。”
“和局?呵呵,落子无悔,你可知?”郑太妃将手中黑子掷下,正好砸中反杀的白子,将其击出局内,“棋一旦下了,就要分个输赢,不然岂不无趣。如今你也不要与哀家装这个孝顺儿媳,哀家也无福消受你的汤水,若是被毒杀了,岂不和绮菬一样?”
英娥见郑太妃将话已挑明,便唤道馥枝起身,“如今若是太妃不想与儿臣继续做戏,那儿臣今日便有话直说了,只是单独说清,还是当着众人,便看太妃了。”
郑太妃对月如使了个眼色,月如带着众人退下,馥枝也跟了出去,屋内剩下郑太妃和英娥二人,看似二人气定神闲的坐着,然则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只是二人就看着谁人先开口,便是谁能看清对方的底牌。僵持片刻,郑太妃不耐烦道,“皇后不是说有话吗?如今人都退了,却不说,即是没话,便回去吧。”
英娥眼角轻轻一挑,看着郑太妃稳如泰山之态,心里暗忖这个女人确实深藏不露,都已经被人识破却还如此镇静,知道是故意让自己先说,她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荷包放在郑太妃眼前的案几上,“是有人托儿臣给您捎个物件,说是您的姐姐绣的,可惜如今人不在了,让您留个念想吧。”
郑太妃看着摆在面前的荷包上绣着一双燕子绕柳的图案,心下一紧,她强作镇静,“皇后什么时候喜欢搜集这样的破败玩意,还说哀家姐姐的物什,哀家竟都不知还有个姐姐,偏是皇后红口白牙的编排不成?”
英娥料她不认,也不急,“那是儿臣年轻不懂事,容易受瞒骗了。不过念在和那茹绮菬主仆一场,她即是死了也不想她葬在那乱坟岗上,便起了善心发还茹家。虽说茹家遭难,但是后来胡太后体恤,宽宥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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