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肆、燕、恒、云、朔、显、汾、蔚九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并州刺史、兼尚书令、北道大行台,经略并、肆二州。二十七日,又下诏释放囚禁在驼牛署的高昂,设宴在华林园与他们叙旧,任命高乾为侍中、河北大使,让他前往河北招募骁勇将士。
一时之间洛阳城风声鹤唳,大魏江山四处又起狼烟,百姓感怀乱世之中竟无一席安生之地,流离失所,饿殍遍地。
自从英娥听闻了父亲和长弟被元子攸残杀的噩耗后,一阵天旋地转,她死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派李广安求见元子攸,想见自己的父、弟最后一面,可以送最后一程。十月初五日,因元子攸一直避而不见,馥枝只得亲自前来求张皓颂帮忙,“血肉至亲的骨肉,如此阴阳相隔,便是见最后一面也是应该,为何皇上如此坚持,岂不是让皇后娘娘心伤么?”
张皓颂将她悄悄拉到一边,低声道,“不见也是好的,皇后娘娘如今快要分娩,若是见了只怕会惊了娘娘。”
馥枝嘴唇抽动一下,半天挤出一句话,“是不是...很不好。”
张皓颂点点头,“着实没法看了,本想瞒着皇后娘娘,却被那边透了过去。这几日,我也怕见你,实在是不好说,不能说啊。”
“小颂子,无妨,本宫已然有了心理准备,随阿爹去过战场,什么没有见过,便是自己手上都有血腥。不管如何,本宫不能让阿爹和大弟弟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身边连个哭的人都没有。”英娥的面容憔悴,声音冷静,却字字透着坚持,她是跟随着馥枝来的,只是藏在墙角听着他们的对话,想从张皓颂嘴里知道为何元子攸不让她见遗体的真相。
张皓颂未料英娥就在附近,惊得回身便跪下,哀求道,“皇后娘娘,莫要为难小的,实在是皇上怕您看了伤心。”
英娥挺着孕肚,面色平静地将张皓颂拉起,“本宫不为难你,本宫去跪求皇上,你陪着馥枝在这吧,莫牵连了你挨骂。”
“皇后娘娘,奴才不怕挨骂,只是您这又是何苦非要去看,让自己伤心呢?”张皓颂欲要阻拦,却被馥枝拉到身后,看着馥枝的眼神满是祈求,他缩回了迈出的脚,低着头说,“馥枝,你这是让我为难,你还不如一拳给我打昏了,便能交代过去了。”
“打你?那不最后又是我们皇后娘娘的罪过?亏你想的出来,我便是让皇上见你站在皇后娘娘身边,故意让娘娘进去的。”馥枝说完,将他扯着一起来到大殿前,张皓颂无可奈何地跟着。
英娥推开门口阻拦的太监,直入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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