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进出,一同吃住,这自小的情份就是不一般,你瞧,方侯可是从来直呼皇上大名,从来晋见不用跪拜解剑,这满朝上上下下,哪一个大臣有这般待遇?”
“就是就是,所以大伙儿都说皇上和方侯那个……嘿嘿,皇上整晚都住在方侯府上,谁知道他们是不是……”
“这个,男人跟男人,还真是古怪。”
“听说皇帝都爱这一套,他们管这叫龙阳断袖!”
“可是,我听说,男人跟男人之间,是违背人伦,是有罪的!”
“是呀,好些人都骂方侯妖孽呢!”
“这、这……方侯多好的一个人呀,他们怎么能这样骂他!上回澜心宫小宫女杏儿的爹死了,一个人偷偷哭,被方侯发现,便找了李总管放了杏儿出宫!我听说燕羽的人都把方侯当成自家兄弟看待,这世上,哪有一个侯爷把普通人还有下人平等对待的?!”
“方侯虽然是好人,可他和皇上……唉,真想不通方侯何苦这样糟蹋自己!”
……
叹息声传来,本来一肚子怒火的燕离一下子呆住了。
本来,他听得下人胡乱嚼舌根,差点按捺不住,便要冲出来,亲自纠住两个奴才暴打一顿。只是心中也十分明白,这些谣言不过是下人们无聊时捕风捉影,真要计较起来,只怕是闹得更大,就算是谣言,也被人当成真话了。恨恨地捏了捏拳头,一边暗自生气:这些下人居然胆敢议论天子与重臣的私事,真是无法无天了,回头得让人好好整顿内宫。悄悄走前几步,远远将两个胡言乱语的下人模样牢牢记住,打算以后寻个机会好好惩罚一下他们,没想到却听到他们为方轻尘叹息,一时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苦又涩,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自处。
只是爱上一个男人,就是罪吗?
只是与一个男人相爱,便是糟蹋自己吗?
可是,为什么他们都在骂轻尘,为什么他们都在说轻尘的不是,明明,轻尘,什么也没有做过啊!
转瞬又想到刚刚看到“佞幸传”,心中顿时一片冰凉。
宠幸“佞幸”的帝王永远是英明的,佞幸之所以是佞幸,就是因为他们“媚惑”帝王,然而世人却没有问他们是否心甘情意,是否无可奈何,一句下贱便是他们的罪名!
佞幸佞幸,只是他爱上轻尘,难道轻尘就得承受这样的罪名吗?
从来帝王只能孤高、寂寞、无情,如果爱上一个人,已是多情不该,何况是爱上一个男子?那是多么惊世骇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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