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艰难无奈?
何以解忧,惟有离尘!
一醉解千愁、醒来却断肠!
落日楼的离尘酒,因为暗合他与轻尘的名字,他那日去过落日楼之后,便吩咐人将落日楼现存的离尘酒一律收购进宫。离尘酒酿制不易,尤以二十年陈酿为佳,落日楼的存货也不过区区五坛而已。
此时五坛离尘酒皆摆成一堆,倒有两坛空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清冷的酒香。
情既已生,奈何却不能恋!
轻尘,或许我永远都要食言了!
没有机会再与你一起同登落日楼,同饮离尘酒,只因,落日楼以后都不会再有离尘酒了!
离尘离尘,难道早就预示了:燕“离”轻“尘”吗?
仰头,清冽的酒水直灌下喉,似苦似辣,忍不住一阵剧烈咳嗽!
“你在做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三分气恼七分惊讶。
真是无礼,竟连尊称一声“陛下”也没有!
但——
这世上,也只有轻尘才会直言不讳,才可以直呼其名,难道?!
心下一惊,扭过头看去,口中却已脱口而出:“轻尘——”
虽然眼前一片模糊,但依然可以清楚分辨出来,那不是轻尘的气息!
来人清秀脱俗,如水的容颜虽然令人眼前一亮,却没有轻尘那种飘逸出尘的风华气度!
既盼相见,又怕相见,燕离微微叹息:“是你,小水!”
韦爻神情不豫,平日他对燕离也执君臣之礼,只是适才一时激动,竟忘了眼前这人已是皇帝身份,冲口而出的便是责问。他怒气冲冲一阵风似地横冲直撞,宫里认识的侍卫谁也不敢阻拦他,燕离的几个贴身内侍远远跟在他身后,直到这时才追了上来,口中喊道:“韦大人,不可无礼……”
燕离抬头看了一眼气鼓鼓的韦爻,挥手让众内侍退下,强行振作精神,笑问:“小水,谁有本事把你气成这样?”他一边问话,一边挣扎着自地上爬起,身子又是一阵摇晃,站立不稳。
韦爻忙上前扶住他,微带恼意:“皇上,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得醉醺醺的?”
燕离摇摇头,似乎想把晕眩甩掉,叹道:“你让我一个人偶尔任性一回,借酒销愁不行吗?”
“借酒销愁?!”韦爻不可思议般地大叫,再看看一脸醉意、满身酒气的燕离,终于承认这个事实。
结识燕离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无奈颓丧的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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