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临走的时候曾说希望我做个快乐帝王,可是”燕凛露出绝望的神色,“失去容相,我又怎么能快乐。”
“容相可知道,从小时起我就非常尊敬,非常喜欢你?”
“容相,你的心,到底是怎么样的?”
“容相,你有心吗?”
一叠声地连问,道出的是燕凛心头多年的沉疴。望着燕凛一双红肿,却急于等到答案的眼睛,容谦一楞,陷入了深思。
两年前,他在京郊平静地等待轻尘来带他回小楼重修论文,躯体在劲节那堆唬人的灵药的调养下已经没有初始时那么煎熬。心思就渐渐有了松动的时候,每次夜不能眠的时候,他也偶尔不可避免地想到很多事情。
常常是凌迟时与轻尘和阿汉的对话交替出现在脑海,一位总是平静地问着:“小容,你为什么总可以笑的这么高兴,一再遭受背叛,伤害,一再被ling辱,抛弃。为什么,所有的奉献,努力都被践踏。你依然心平气和地接受,真是不懂仇恨,真是包容天下么?”
另一位则茫然地说着他不懂世界上是怎么了,人和人之间可以那么冷漠,寡情。掏出心来对待,转眼就会被出卖。他质疑小楼的规则,七世不曾被污染的双眸中充满愤恨。
自从来到小楼,进入论文的实践后,入世已满四次。
历来托孤之臣的下场都不怎么好,他说服自己选择这样的题目只是纯粹为了体会小楼的精神而已。进行付出,不求回报,感受现世的美好。即使面对着真正有血肉的古人,数次入世,与他们一起经历那些短暂的人生,感觉也应该不过是更逼真地拟真游戏而已。他以为他可以。
于是,第一世,他孤寂而死。
第二世被掘棺鞭尸,亲族屠尽。
第三世,首辅之尊,腰斩于市。
每一次,遭到伤害,他总第一时间为背叛者寻找理由,弥补自己的不足,他以为他也从来没有真心投入过。只是渐渐小心不要过多的亲族免得受到牵连。直到最后一世临死时候,身边再没有一个亲近的人。
这第四世的小皇帝是最争气的一个。他看着他别别扭扭地长大,明明外表装得不在意地样子,背地却咬着牙争气。当容谦一步步计算着,十数载明里暗里的操劳,终于使这个孩子稳妥地走在自己精心安排好的成帝之路上,高高兴兴地看他羽翼渐丰满,他却在夺权后,开口呵斥他为“容贼。”叫人一刀刀地凌迟他。亲来看他行刑,眼见他血肉横飞。
要多少的冷酷愤怒才能使一个人偏激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