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敌军,想要寻些仗打倒也不难,几个月下来,西南军歼灭的敌军合计已有八百余,然而,身为三位领军偏将之一的容修,这许久的时间里,手下士兵的杀敌数字,却仅在二百出头……
“容将军到底还是年轻,这战场上的事,还是得多磨练几年呐。”
“书生就是书生,平常小打小闹的看起来倒还象样,真遇见硬仗还得是咱们!”
善意或是恶意,各色的“评语”满营飘飞,几个月下来,就连王川看向容修的神色也渐渐轻视起来。虽然还是让他领兵,却除了亲兵外再不给他固定的下属,总是另两位将国挑选剩下的,才轮得到容修带着出击。好在容修也不着恼,平日里还是那副安然若素的样子,派给他的任务,不管怎么做得显不出光彩,倒也总能完成。
屏幕中容修满不在乎,屏幕外,燕凛倒微微露了出苦笑。他并不是有什么报打不平的心思——一来,老人轻视年轻人,军中武将看不起文士,实在是平常事情,历朝历代,向来是哪个国家都免不了的,象这样的程度,不过是在所难免的人心世情,若是也都一一计较起来,只怕这天下都没几人能得活路了;二来,这般人虽然有些言词轻蔑,举的却也都是实例,纵然是这分析的结果确是屈了容修的战绩,却也只不过是眼光所限罢了。
燕凛的苦笑,其实却是在感叹这景国的军力之不济——虽不是什么大将元帅,可连王川在内,也都是些沙场老人了,竟然只以杀敌人数计功,实在是……缺乏一点大局观。
以燕凛看来,容修的功劳实际上是极大的。他虽然杀敌的数目少些,却不知在多少关键处立下了功劳。就拿王家岭那次来说,几百兵撒出去,两日三夜,就只为着敌方的三名探子,若是把这功夫拿去做别事,哪怕单只是去追杀一些昏了头跑到这边来的散兵呢,杀敌数也要多些吧?然而,王家岭离城不过数里,高而不险,偏又地势奇特,有那川深水大的所在,若是敌方真个探明了路径,掘河放水来淹,只怕这一城军民,可生还者十中也无一了。便算是这边留了意,天天派人驻守着,终究叫代军不能得手,这日日防范花的大量人力物力,却也是笔极大的负担。
这样的战例并非偶然——当然,容修不可能次次用兵都是事关战略要地,但论其存心用意,却皆是一脉的。事实上,若论护得百姓的人数,论保下临近村庄粮草等可资军用的东西的数量,容修皆是排在首位,而说到已方伤亡,若真有心计算起来,每每他带出去的人,战死或伤至不能再战者,也几乎总是最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