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尽责,打仗的时候还是奋勇的。”
听着王川这样说,冯山倒笑了:“王将军想到哪里去了。我并没有怪罪他,其实这容修……”他看向册子,略略沉吟一阵,终究没有说出下文,转脸继续对王川笑道,“不知这人眼下可在营中?若方便,还请将军安排一见。”
冯山用的虽是商量口吻,王川却如何不知道这就是军令,好在听他话意倒也不象有甚怪罪,便伸手召过一旁的兵丁,吩咐他将容修找来。
************
“你就是容修?”些微的惊讶,使得原本只应是例行的询问中,多了些说话人自己都不曾觉察的真实的疑问——这倒也不怪冯山讶异,站在军营之中的容修,实在是……让人难以简单形容。
冯山久在军中,许多传闻多少也听过些,自然知道容修乃是投笔从戎,一直以来他也就以为,一个翰林,凭他会些武功,终不过是书生之态,刚才看了战报,更觉这人是军师般人物,却再也想不到,见到的会是个眉眼间如此英姿勃发的青年。然而,若就此说容修是个武夫,却又也不是——眼见他神情意态直如清风徐来,若不是身在军帐,再将这一身重甲换做儒衫,任是谁看来,分明也就正是个年少书生。
按花名册上的记录,容修此时虽未弱冠,也实在算得上个大小伙子了,可一眼望去,竟象才刚束发的少年似的。顶着这样的娃娃脸,偏又气度沉稳得很——战势危急,久遭冷落,考绩不佳,又是乍然被上峰召见……这些事加在一起,放到谁怕也不敢轻忽,到得他这里,竟象没当回事似的,既无忧愁之态,也不故做桀傲——单论这份气度,却又象而立上下的人了。
通常而论,象这样似武似文、面嫩心老之人,凭他如何出色,如此一身矛盾,总是叫人不适,然而容修却不是——这许多看似全然相反的特质,到得他这里,竟是接合得浑似天成,若真是哪一件减去几分,反倒要使人感叹美中多有不足起来……
冯山想得虽多,却是心念电转,就算是立在帐下的容修,也并未看出这位上司有什么不对来,恭敬地行得一个军礼,他朗声报名:“末将容修,参见冯将军。”
**********************
第五章托孤
“原来这就是冯山啊。”带着一丝苦笑,燕凛无声地发出感叹。前生,做为燕国的君主,史书是他所学课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环,象冯山这样身为景国重要的大将,得到“力大、胆壮”的评语,并最终因殉国此役被追谥为“武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