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过时间的壁垒,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他也不能稍加改变!
僵硬地坐在屏幕前,燕凛怔怔地看着前生那个一无所知的自己继续地残忍,看着那个人不合时宜地得意,看着他……用着笑容掩饰着疼痛,却掩不住……刀子落下的时候,那笑容中,宛如叹息的苦涩。
其实这一天的凌迟,解开了很多燕凛心中想过、却从来没有敢于开口问过的迷题。比如说,他知道了容谦是怎么样吓得行刑手颤抖不已,也知道了是小楼通讯又一次适时地响起,帮助了他平静甚而是安详地度过了这痛苦的折磨。
只是,这些答案对燕凛来说,也只是“这样啊”三个字罢了,甚至,就连这三个字,也仅止于一种模糊的印象,而无法在他强烈紧张的神经中,真正烙下丝毫的印迹。
此时,燕凛的注意力,有一半都集中在容谦的右手之上,并随着那里渐渐血飞肉落,白骨现出而愈加绷紧;而他另一半的精神,则正如巨兽奔来一般在心中急促而沉重地打着拍子——所有的落步,发出的都是同一个声音:“近了”。
行刑手克制不住地大喊,前生的自己皱眉长身而立,十数支利箭突然破空而来,史靖园厉叱着拔剑护驾,无数军士潮水般涌出……所有这一切激烈的变故,燕凛都已无瑕去关注了。他目不转瞬,只是紧紧地盯着容谦,盯住……那个满身伤痕,被缚在刑台上犹自神情懒散随意,却在第一支箭射向自己的时候,眼中倏地闪过一抹精光的人……
容谦的表情,在开始的时候,变化得很是丰富。他先是不爽的郁闷,后是不赞同的叹息,在重又郁闷地挑眉之后,他叹气眯眼,干脆显出一副琢磨的神情。这些表情变幻迅速,又皆轻微,就算是燕凛,也只有顺着他的目光,才能大略推测出其中至少该有对事态突变的烦恼,对残杀百姓的不满,以及后来他曾专门向自己提起过的,对京城防卫的担忧。
然而,模糊的猜测也仅有这短短的一刻,当容谦的目光转到了御林军的中间时,那样遥遥的凝眸,深深的叹息,便叫他所有的心思,如清浅溪水一般,明澈地展现在燕凛面前了。
当然……怎么会看不懂呢?那眼神之中,分明,有那么深的担心,和那么坚定的爱护。有着……当年那个自己,因着看不到,便以为不存在了,其实,却是从始至终,从不曾从那人心头消失过的,那么深,那么浓的情义……
长长地叹了口气,燕凛努力地平息着自己激动的情绪,他用力呼吸着,瞪大双眼,如同屏幕中容谦盯着前生的自己一般,紧紧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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