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的威力与反噬?
容相!容相……你说的……何等轻描谈写……
如是的威力,便是将天下武功最高之人的全部功力,数百甚至上千倍之,也绝难达到!
而那反噬……
不自觉地伸出手,燕凛紧紧抓住自己的前胸,仿佛想要攥住那里面激烈跳动着的物体,免得在下一刻,那薄薄的心壁,会再也禁不住这样的涨痛,忽然就爆裂开来。
屏幕中,容谦身体的挣扎已经停了下来。他微微皱着眉,仿佛对那来自小楼的劝告不甚以为然,目光始终停伫在观刑台上,双眼一眨不眨,只紧紧盯住了,那个皇袍血染,面容悲凉,眼神沉痛,对身边利刃寒光和膻腥鲜血看也不看,只顾对着自己弯弓搭箭少年……
忽然间,燕凛很想向那个被紧紧缚在渔网之中,满身滴落鲜血,被一支利箭直直指着的人问一声,为什么。
为什么眼中忽然现出怅然疼惜?为什么脸上竟显出温柔的怀念神色?为什么要如此紧紧地盯着这个如此残忍地对待他,到现在还想要致他死命的无情皇帝?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被小楼的警告劝止、明明非常清楚违规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明明已经停了下来,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明明……那箭已经射到胸口,马上就可以回到小楼过着最幸福的生活,却还是……在那些钢刀将要加到那凶手身上的时候,骤然爆发……
风暴凭空而起,漫天风沙迷人眼,丈许外人影难见。小楼的设备却无视着自然界的恶劣条件,安安然,将记录忠实地显现在屏幕之上。
于是,燕凛看见,那浸了水的牛筯和网眼细密的渔网,倏地勒紧、崩断,带着血与碎肉远远飞出。
但那个刚刚还被缚住,身上犹带着掉而未落的血肉碎屑的人飞得更。一瞬间,他已落在了眼看将死的少帝身边,森然一声怒喝:“混蛋!”
那个人,满身鲜血,满身伤痕,右臂自肘以下,只余挂着几点零星血肉的森然白骨,然而,他神威凛凛,几把砍向皇帝的钢刀在他仅余的左手中生生断做两截,然后他手一紧,手中数截断刃,便寸寸而碎,飘落风中。
诡异的风暴,自那遍体鳞伤的身体向外发散,席卷四面八方。近些的护卫,在风暴中摇摇欲倒,远些的兵卒,已是惨然叫着被卷得跌飞到数丈之外。唯有被这风暴护在中间,与他并肩而立的燕凛安然稳立,从始至终,连衣角也不曾掀起过半点……
如此诡异的场景,也难怪当年许多经过此事的人会接受苍天降罚的解释,就连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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