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气好不好?朕一定会改的,朕一定会注意的,不会再有下次了,呜~~”
看着燕凛一张小脸哭成了花猫,容谦被弄得有些茫然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真是,被他这么一哭哭得他连大脑都断电了!无奈拍拍燕凛的头,容谦只得柔声道:“皇上,臣没有生皇上的气。本来臣也是想着皇上学了箭术也该去围场试试身手了。没有事先做好保护皇上的万全准备,本就是臣的疏忽,保护皇上乃是臣的职责,皇上无需自责。快别哭了,都是男子汉了还好意思啊?你一哭我伤口都疼了。”
听到容谦这样说,燕凛马上擦干了泪再不敢淌一滴,却依然是泫然欲泣地看着容谦。容谦头疼,于是将他抱进被子里:“皇上若是肯好好地陪臣睡一觉,臣保证皇上醒过来的时候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这样可好?”
燕凛终于破涕为笑,他好久不曾和容相一起睡了!于是迅速地躺下,抱着容谦便乖乖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
将燕凛抱在怀里,看他抱着自己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满脸带笑的安适模样,容谦不禁长长叹息:燕凛,我的皇上,你这样让我心疼,却让我如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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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时辰已是半夜,左相府中一如既往灯火通明,左相大人也一如既往没有在这个时候休息。不过今日不同往日,今日他并未埋首于可以将他埋葬的奏折当中,而是自己拎了酒壶,夹了个玉杯,走到凉亭里坐下,看着天上明月自饮自酌起来。
说他不郁闷那是不可能的,当年阿汉的到来让他意识到他是该离开燕凛的时候了。然而终是不舍,多陪了他一段时间。想起当年受伤时那个孩子埋首于怀中哭得闷闷的童音,心里不禁一软。
这孩子已经九岁了,整整两年半的疏离。只是疏离便以痛至心扉,以后的路,可该怎么走?光是每天看着燕凛看自己的眼神,要压下心疼就已经是用尽心力了,这接下来可如何是好?容谦想到这里不禁满面愁苦,又再次将一杯上好的竹叶青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小容,怎么了怎么了?你难不成被劲节带坏,开始过酒鬼生活了?还是劲节的生活太滋润,你也想学学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快意?喂喂喂,你是宰相诶!又不是劲节那个无良商人,也不是赵晨那个超级奸臣,也不是纨绔子弟,喝成这样明天可怎么见你家小皇帝?”
脑海中的魔音绕耳再次出现,容谦不禁头疼:怎么偏偏在自己心烦的时候这个魔女跑来骚扰他?于是他只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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