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早已穿越了房门落在了里面那个人的身上。他在想象房内太医满额细汗为容相处理伤口的样子,他在想象容相虚弱地躺在床上咬牙忍受伤痛的样子,他在想为什么他没有听容相的话乖乖坐在马上等着,否则容相也不会受伤。
对于行刺,对于危险,他其实隐约知道一些的,自从他出生,自从他在襁褓里被父皇托付给容相,容相就时刻保护他,为他挡下一切的危机。小孩子虽然无知,却带有天生的敏感。
他虽然隐约知道,但是了解也仅仅止步于在那浅浅脑海中的简单想象,却从未如此近距离而直观地感受到容相为了保全他的安全,是承受了多少危险的威胁,尽了多少的心力。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容相也是这样笑着替他挡了所有的危机,然后自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疗伤?
史靖园拉不动他,只得低低催促:“皇上!容相不想让你担心,你就不能让容相称心一些吗?”他本是想用容相来刺激一下燕凛,想他从来听从容谦的话,这次也一定是一样的。却不想燕凛缓缓开口,声音完全不如平时那般清脆悦耳,如山中鸟鸣如林中清泉的声音,而是呜咽着,哽咽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靖园,都是朕的错!容相会受伤,都是朕的错!”说着眼泪便要落下来,而他只是死死将头低着,坚决不让眼泪掉下来。容相不让他哭,他便不哭!
“皇上哪里的话!那是因为有刺客,容相忠君事君,自然是以皇上龙体安危为重!且不说容相,这天下间,有哪一个人不把皇上的安危放在首位?况且,皇上是容相抚养长大,容相更是不会让人伤到皇上半分!”史靖园小小的孩子说得理直气壮,看起来相当小大人。
“若不是朕一直求着容相说想要打猎,若不是朕不听容相的话冷静地等待你们的归来,刺客哪里会有机会下手?若不是那样,容相也不会受伤,也不会……流那么多血……”
看着燕凛仿佛小鸵鸟一般将头近乎埋进胸前,史靖园也只得想尽办法哄着失意的孩子:“皇上不用太过担忧。我父王精于武术,但我父皇却说过,容相是这天下间武功最为高强之人,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任何人都伤他不得的。这次容相虽受伤,但是以容相的武功根底,必是无大碍的。皇上若是在此担忧伤了身子,容相一定又会责怪自己害皇上担忧,皇上舍得让容相这样自责么?大臣们也一定会说容相的不是,皇上舍得容相这样被大臣们说么?”
“容相救了朕的命!谁敢这样说,朕饶不了他!”听了史靖园的一番话,燕凛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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