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谦和都雷王子的对谈,就再也没有去过。左相府,那个小时候的天堂,却在时间的长河里积了灰,被他遗忘在了记忆的角落里。
史靖园看着他黯淡的表情,想说皇上私自出宫不妥,张了张口却始终没有说出口。也许他去了相府会好些吧,他不能够让燕凛就这样沉沦在自己的自责和后悔中。最终他点点头:“臣遵旨。”
傍晚的时候,史靖园便陪着燕凛悄悄来到左相府。看着依旧熟悉的宅邸,燕凛觉得自己的眼窝有些热,埋了头,强把泪意埋了下去。小时候,每次来到这里,总是满心雀跃,因为知道,在这高墙大门的里面,有那个人的笑容,有那个人的身影,有那个人永远无休无止的疼爱。
习惯性地从偏门走入,推开门,才失去了主人十多日的庭院,却变成了燕凛想象不到的衰败。花朵无人打理,变得枯萎,杂草丛生,失去了记忆里的整齐生气。
“靖园!”“……微臣在!”史靖园一时被燕凛严厉的声音震住。“安排人手,将这左相府打理得同往日一样!一样也不准不同!”“臣遵旨。”
深呼吸一下,燕凛这才保持冷静走入了院中。没走几步,却再次停住脚步迈不开步子了。庭院中,昔日那熟悉的吊床、秋千全部都好好地挂在院中,仿佛从来未从那里被移开过。燕凛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缓缓走过去,手缓缓抚上童年的玩物,手指上顿时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若是平时从来未曾打扫,又岂止是这点灰?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容相!这是什么?”然后那个温润的声音轻轻地说:“这是秋千,是臣做给皇上的。一摇起来,可是很好玩的!”闭了眼,想起那时候自己总是喜欢肆无忌惮地在秋千上荡得很高,弄得容相在一旁紧张地紧盯着他看,那时候他总是喜欢大笑,觉得风吹过耳边的感觉实在是很好。而容相看到他开心,也从来不会打扰了他的兴致。
“你们是谁?为什么擅入左相府?还有,那个东西你们不能碰!”一个女子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打断了燕凛的记忆。转过身,一个穿着淡青色衣服的女子端着水盆站在两人身后。一见燕凛转过身来,她便立时跪下:“奴婢给皇上请安!奴婢扰了皇上的兴致,请皇上责罚!”
“平身吧。不碍事。你是谁?又为何会在这左相府中?”“奴婢容荫,是这左相府中的下人,一直在容相身边伺候。奴婢、奴婢见容相失踪后,这相府便没有人打理,所以奴婢天天在这里打扫。只是相府太大,奴婢又伤势未愈,是以打扫得缓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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