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是决不准下人们随便碰的。因为这是皇上宝贝的玩物。容相明知皇上再不会来,却还是这样执着地留着它,还随时让它干干净净的。”
说完,还不等燕凛再开口,容荫又想起什么一般地道:“容相在书房里有一个极隐秘的盒子,他每次都要亲自抹拭,不让下人们碰的。前些日子还写了东西往里放,但是他不让我们碰,奴婢也便不问他。皇上的话应该可以看吧,要奴婢为皇上拿来吗?”
“不必了!……朕自己去看便好。容相的东西,便就保持原来的样子便好。”
“是。”容荫也不多说,只是垂了头带着燕凛和史靖园来到书房。书房倒是很干净,纤尘不染,还心细地点着淡淡的龙诞香,宁神静气。案上也是准备好的笔墨纸砚,丝毫不差,仿佛随时有人要用一样。
看见燕凛脸上的惊讶,容荫倒是淡淡地解释了:“书房是容相最常在的地方。他总是在这里呆到很晚,不是批阅奏折,就是为皇上思虑国家大事,从来都是每天的睡眠不超过两个时辰。所以书房是奴婢最先打扫的地方。”
燕凛环视熟悉的书房。小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偎在容相身边,张口闭口地唤他。容相无奈了,便自会停笔将小小的他抱到腿上,温暖的手臂圈住他,低声地给他说故事。他就是在容相这样的宠溺中长大。然而,那个手臂的温暖,他却可能……再也感受不到了!
为何他竟然那么固执?为何他竟然那么自我?为何他竟然那么不信任容相!那个人,虽不是他的父亲,却是他,将稚嫩幼小的他一点点地养大,一点点地教导培养,百般宠溺关怀。他读过那么多的书,却为何单单忘记了书中父母的护犊之情?容相,是养大他的人啊!他谁都可以怀疑,谁都可以怨恨,却唯独不可以不相信他!
“皇上,就是这个盒子!”容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想,他这才发现无意识间,他已经无力地撑在了桌沿上。却在睁开眼看见盒子的瞬间,忍不住惊呼:“这个盒子!……”容荫低头仔细看了看:“这个盒子怎么了吗?容相倒是宝贝得很,天天都自己擦,擦着擦着还总是笑,笑得一脸的幸福。末了还神秘兮兮地往里面放东西,却每天都要拿出来宝贝一样地看一遍,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若是可以,他多么想此刻什么都不要听到,或者是容荫此刻突然哑了,那么他的心,就可以不用那么痛。
这个盒子,他如何会认不出来?就在十岁那年,以为容相病了,担心得很,亲手在厨房里给他做了吃食悄悄送入府中,后来来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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