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果然很有缘!”
卢东篱叹气,卢东篱与风觉非,很普通的两个名字而已,和缘份有何关系?真是瞎扯。只是看他一脸正经,偏偏眼中透出几分玩味的神情,心头一跳,总觉得他似乎话中有话,仿佛与自己早已熟识,心中疑惑更深,蹙眉深思,却总是毫无印象。
突然福至心灵,忍不住提笔问道:“你与风劲节是什么关系?”
却见那个笑得十分张狂的家伙,笑容嘎然止住,一脸僵硬,慢慢地,勾了勾唇角,叹道:“卢东篱不愧是卢东篱!以前听得他总是赞你闻一知十,有大智慧,我还不信,今日得见,方知非是虚言。”他顿了一顿,笑意又浮上面容,“我是他多年以前所收的传人!”
卢东篱顿时愕然。
传人?弟子?
观其言行,倒颇有风劲节之风采气度,同样是这般洒脱,同样是医术精湛,同样是深不可测,只是,为何不曾听风劲节提过他有这么一个传人?
“我是他在沙漠行商之时所收的传人,虽说是传人,不过,我们年纪相差无几,性子相投,也只是平辈相交。他那人最是讨厌麻烦,只顾着自己玩乐享受,却一脚把我给踢到江湖上,美其名曰不磨炼,不成材。他……遭难之时,我尚在燕国,根本不知此事……后来得到消息,赶回赵国,只得到他留下的书信,要我照顾你!只是你不曾听他安排,去找曲道远,自己却消失无踪,害得我只好满天下地寻你!如今总算是不负所托,不枉我天涯海角地奔波!卢元帅,卢大人,你还想着要一个人浪迹天涯,孤苦自责,让他死不瞑目吗?!”最后一句话,风劲节声音略微提高,带了些许不满与愤懑,直指人心。
卢东篱身子一晃,脸色越发惨白,却是黯然无语。
劲节,劲节!
一直一直,都是你在为我考虑,一直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就连你离开这么多年,你托付的人,也还是不曾放弃我!
卢东篱何幸,有友风劲节!
无法再次悄悄离开,不能再有任何的推托之词,眼前之人,竟是劲节的传人呢!
看着他,仿佛劲节仍在自己眼前,依然翩翩俊俏,依然风仪无双,心底一酸,眼中几乎掉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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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名叫谷子扬,听说是曾经名震武林的天一山庄的少庄主,不过,江湖仇杀纷争不断,小小年纪,便经历家破人亡的惨剧,全庄几百人,就剩下他一个人在大变之日,自狗洞爬出,躲过一场灾劫,却流落江湖,沦为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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