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生此念。”
赵王皱眉道:“泽微,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大老板若是朝廷,则上上下下地人手,必不能倾尽心力,反要人人从中取利。朕大不了也学风劲节,许他们倒四六分帐即可……”
陆泽微苦笑摇头:“老板若是私人,如此授权分利,人人皆会称是仁厚信人,衷心感戴。可是朝廷之物,在人看来,便等同是那无主之物。不要说倒四六分利,就是倒一九,人心也仍不足。他们不会感戴宽容诚厚,而只会看到利厚易欺。朝廷之利,又并不属于朝廷的监察之人,因此上下沆瀣一气,损国利己,一无顾忌,也就不可杜绝……”
他只是谋士,不是宰相。密室私议之时,说话间便无甚顾忌,言语甚是直白。
赵王并不是不懂经世之道的人,也明白这些商人实力虽然不小,但是现在已经被他们先一步发现,只要加以制衡监督,这股潜势力便不可能变质成可怕的反朝廷势力。然而,身为帝王,看那满墙红点,心里无论如何也是极不舒服。
“泽微,会不会是你太多虑了?官办就算是不能长远,总也可以暂时支撑一段时间。这期间,自然会有其他的商人应机而起,那些生意,最终总会有人抢着去做。”
陆泽微叹息,伸手划过整张地图,指着那密密麻麻一时间数之不清的红点:“陛下,这里有半个赵国的商业力量,涉及各行各业,盘根错节,其中有多少是和当地官员望族的利益紧紧相连。陛下,您可以有什么合乎情理,师出有名的理由,将他们全部肃清抄灭,而不引发动荡和恐慌?”
赵王终于哑口无言。卢东篱和风劲节地这些隐事,他永远不可能对天下宣布。而要以莫须有地罪名,将涉及整个国家,各行各业,各大有影响力的商家全部摧毁,抄没财物,必会造成人人自危。
他是皇帝,他可以用任何理由来毁灭这些商家。历史上,也确实有过皇帝鼠目寸光,忌商人之富,无故抄没打压天下富商的先例。但是他却不是那种蠢货。
当所有商人都疯狂变卖产业,隐藏财富,购买大量良田,以期弃商从耕,自保家族,从而引发大规模的土地兼并,以及大量的商户伙计们失业造成的动荡,还有这些商家背后地势力严重不满,因此借这种动荡地种种发作可能,都令他投鼠忌器,无法妄为。
赵王怔怔望着地图,良久,才喃喃叹息:“好一个风劲节……好一个风劲节。”
他无限谓叹,无限感慨。第一眼看去,风劲节地隐藏势力一旦曝光出来,就毫无自保能力,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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