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越大,且当年与风劲节关系越紧密的人,我安排地人就越多。我相信,风劲节地继承人与卢东篱的隐匿不出,必然是暂时的,他们不可能永远不去利用风劲节当年留下来的力量,而只要他们任何一个试图与这些商人联系,我就能立刻察知。不过……”
陆泽微脸上露出自信之色:“这样守株待兔还是太慢。与其我们费心费力四方布人地找他等他,不如让他们自己跳出来,撞进陛下的掌心。”
话只说到这里,赵王却已是神情了然,冷笑着点了点头:“你去安排吧!朕只安心等着见人。”他的神情忽得奇异起来:“朕一定要亲眼看一看,他为自己挑地继承者到底是何等人物,朕也要亲眼看一看,那个‘重情重义’地卢东篱,如今到底已经沦落到何许田地!”
陆泽微也不再多说,只是施了一礼,转身退出御书房。
夜色已深。他们密谈良久,现在已是午夜了。忽从深深殿宇中行到寂寂月下,陆泽微不禁有些寒意难当。他微微瑟缩了一下,抬头看着漫天星月,心深处无声地长长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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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当朝一品诰命夫人,已故卢元帅地遗孀卢夫人因思念亡夫,忧痛入骨,一病不起。卢家百般延医诊治,卢夫人病势却是有增无减。
地方官不敢怠慢,急急奏报入京。当朝圣君竟连下数道旨意关怀问候。又调拔宫中太医,带着宫内上好的药材日夜奔波前往诊治。当地地方官员,也接到朝廷诏令,为卢夫人诊病治疗,可慰天下民心,可安忠良英魂与地下,切切不可轻忽。
朝廷如此郑重,地方上县府郡各级官员,自是也不倾力四下搜寻名医,各处集市城镇,都贴出了重赏寻求良医地告示。
转眼间,卢元帅遗孀病重垂危的消息,便随风传遍了赵国的每一个角落。就连一个小小山村,也得到了消息。
这依山坐落的小村庄,交通闭塞,村人生活纯朴简单,少有风波。所以这一日,城中官府特意派差人来,把一张告示郑而重之贴在小村最繁华的地方……唯一一家小酒摊外。
告示前立时聚集了一帮看热闹的人。村子里找不出一两个识字的人,所以大家对着告示指手划脚摇头晃脑一番,其实谁也没看明白写的到底是什么。
等到村里仅有一个曾考中过秀才,如今已六十多岁的老太爷被人请来时,这告示外头已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人挤得多了,旁边酒摊的生意也莫名地好了不少。卖酒的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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