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冲突,自是在所难免。不过有秦旭飞和方轻尘这两个人全力的掌控配合。那些小风波,自是都悄然平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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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做太平犬,莫当乱世人。
数年乱世。百业凋。元气未复的楚国都城,自是远远比不得燕京地热闹。
落日西沉,明月东升。在燕京,此刻当是夜市繁华,满街喧嚣,尚未至夜深人倦。而楚京之内,却已是一片萧索,万家安眠。
这楚秦同治的京城,夜晚仍然是要宵禁的。
夜色之中,长街寂寂。长街尽头,厚重的北城门悄然打开,城门后,通往北方边境的青石官道,在月色下,冷幽幽静静铺向远方。
秦旭飞穿着平常的衣服,骑马策行。他的身后,跟着和他一样,穿得很不引人注目的同行将领们。而这些将领们地身后,则是一群送行之人。
除了柳恒等留守的兄弟,楚国的重要官员们,无论是出于客气还是礼貌,也大多牺牲了自己地睡眠,来为他们送行了。小皇帝不方便出宫,但也派来了自己的总管太监来表示一下。
当然,方轻尘没有来。
代表方轻尘来的,是赵忘尘。
秦旭飞的目光淡淡在赵忘尘身上扫了一下。方轻尘自是不会有闲心叮咛徒弟来送行的。赵忘尘会在这里,分明是自己心思细密,为人处事,不肯有半点差错,所以主动过来。
倒是柳恒在身旁轻笑:“方侯地性子当真古怪,便是这些年,怎么明争暗斗,也该有点儿情份在,今日一别,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相见之日,他倒真是绝决得很呢。”
“算了,那个人什么时候对我讲过礼貌。”秦旭飞淡淡一笑。
方轻尘不来送他,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所以他倒是没有什么失望的感觉。
常年各守一方,方才短聚,又是分别。秦旭飞只是凝眸看着柳恒,压低声音道:“以后地事,就要全靠你了。我带了精锐离开,楚国人里,免不了会有些眼光浅薄的,就要找你的麻烦。你少不得要受许多闷气刁难。”
柳恒微笑:“在南方也不是人人都对我们客客气气的,这两年,忍气的功夫,我早练出来了。能忍的我都忍,忍不了了,我自会哭着喊着,找那位方大侯爷做主去。那人礼貌是不太讲的,道理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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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飞点点头。二人生死之交,肝胆相照,纵然担的都是极沉重的担子,但对彼此的信心,却从未动摇过,那些保重小心一类的废话叮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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