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肯定就会睡死过去,到时候奴婢只要割破二姑娘的手腕,二姑娘就会在睡梦中不知不觉血尽而死。
这样所有人都会以为二姑娘是情伤自绝,不会有人怀疑到奴婢头上,更不会有人怀疑到舅太太头上。
舅太太教奴婢趁着混乱逃出去,只许是也碰到了那弥梦罗,奴婢在割破二姑娘的手腕后,竟也睡死了过去,没能逃出去。
舅太太允诺,奴婢逃出去后,待风声过了,便给奴婢安一个清白的身份,嫁给大表少爷做贵妾。
奴婢怕过后大太太不认账,便将大表少爷写给二姑娘的信拓印了一份”。
她说完,谢嬷嬷便将一封信呈给了谢探微,丰氏扑过去想抢信,却被脸色铁青的谢探幽死死拉住。
谢探微打开匆匆看了一遍,又交给谢昌,信传了一遍,最终传到了谢嘉树手里,仇希音见他面色雪白,浑身都在不自觉的微微发抖,好几次都没能接住信纸,便将伸出的手缩了回去,又将信交还给了谢嬷嬷。
谢氏冷笑,“若说这世上总有能模仿他人字迹的人,四弟在书法一道殊有造诣,可看出这是否他人伪造?”
谢探微默了默,方沉声道,“确是木哥儿的笔迹,不可能由他人伪造”。
丰氏嘶声喊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有人伪造陷害我,陷害我木哥儿!可怜我木哥儿都没了这么多年,你们还要糟践他!你们休想靠一个贱婢,一封什么信就这般糟践陷害我木哥儿!”
谢老夫人开口,“树哥儿娘说的有道理!有我在,你们休想这般污蔑陷害他们娘儿俩!”
谢氏冷笑,朝谢嬷嬷点点头,谢嬷嬷转身离开,不多会又拖了个人进来,却是谢嘉木的乳娘武嬷嬷,是丰氏从娘家带来的人。
丰氏尖声叫了起来,“你来干什么?你来干什么?你也被他们收买了想害木哥儿不成?”
武嬷嬷还未开口,浑浊的泪水就啪嗒啪嗒往下掉,“太太,大爷动手害四爷前,夜里总是做噩梦,说是二表姑娘带着孩子来索他的命!
大爷是老奴从小带到大的,老奴最是知道大爷的,不是怕得狠了,大爷又怎么有胆子雇人要四爷的命!
太太当年要动手时,老奴就劝太太,那是大爷嫡亲的表妹,不是那些个卑贱的下人奴婢,说杀就杀了!
就算大爷以为二表姑娘是自绝的,心里那道坎儿也过不去的!
果然二表姑娘一死,老太爷、老爷震怒,打得大爷三个月都下不了床,大爷又疼又怕,哪有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